尤妮白发苍苍，她指挥几个机人去把祝慈扶了起来，用机械手替她疗伤。

“……剁成……泥……”

“就是因为害怕，罗米尔人才会被欺压痛苦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恐惧，地下城才会被这个外来的人分成上行下行。即使你们死在这里，只要胜利，你们的家人朋友人就会得到永恒的幸福！”

奥斯汀糊不清的话语在机里面尤为混淆难听，他重复那句话，双臂变换成尖锐的刃刀，朝祝慈的砍去。

奥斯汀听到指令，收住刀，换成另一形态，祝慈右手持剑，比在前，剑的碎屑萦绕在她的侧，替她罩上一层防御。

祝慈忙侧闪到一旁，刀劈砍不断，像是不停下落的切菜刀，持续向她的方向跟随。

尤妮拄着拐杖，背得笔直，她的后，是从下层杀上来的许许多多人类。

“哟，尤妮，多少年不见了，”秦空倒是先打起招呼，悠闲自得，“你还没死呢？”

奥斯汀不在乎她的到来，他把刀尖合并，开始旋转，变为削铁如泥的旋风刃，带起满满狂风。

“……泥……”

“不过是个几百年前的人类，还真以为凭自己能颠覆几百年后的政权？”

奥斯汀的睛浑浊，条条丝缕叉盘错，仿佛在说“再见”。

“为了罗米尔的荣耀，自由永存！”

“哎，好累，看够了。”秦空坐了半天，支撑不住，她把往左歪到快九十度，直到脖发“咔嚓”声响，这才收止。

有用。

“不要害怕！”尤妮拐杖在地上，“咚”“咚”“咚”了三声，她的声音饱枕，穿透每个人的心里。

祝慈喊着“躲开”，她把剑分裂成剑碎，从地下穿过，突破皇铺设的地板，攻击他的位置。

奥斯汀将那碍事的小机撕成两半，望向来人。

“奥斯汀，限你一个时刻解决。”

后面的人群怒吼狂叫，他们一拥而上，聚集力量帮助祝慈。

秦空的傲慢外溢，她不过轻轻抬手，一个机械军从空中下，踩碎了一个人的颅。

“托陛下和父亲的福，我暂且死不了，毕竟陛下也说过，罗米尔的人类宛如蝗虫，杀不死，溺不完。”

手起刀落。

她的左手骨被好好地接了起来，可以指令碎屑突破刀刃的包围圈。

众人被吓住，不敢再上前。

这是真的要把她给剁了。

一个小巧的机人扑了过来，挡在祝慈前面，替她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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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人类呼号，洪晨站在里面带，号整齐不绝：

“不自量力，人类能到什么？”

“父亲……”

秦空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