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老徐恰巧在旁和毓华谈日常见闻，屡屡被打断。

“他也是一家人嘛？”

她发现常倒不是每个汉字都认不得，有些简单的能辨认，但笔画一多，就记不得了。

常没有多说什么，低盯着字卡，不再多问，毓华暗暗松了一气。

“我们互相扶持，当然是。”

一个人用一定的武力技巧停止了兵刃之间的争伐，这是武技的最大效用。

毓华亲手画了一叠记词卡，教她结合卡片上的图画来记忆。

“这盒卡片好好收起来，随带着，没事就可以拿来翻翻。”

所以茶是中国人最喜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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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问？”

常一都没有瞟他，理直气壮地：“姊姊让我早回家，说要在她底下我功课的。那我上楼去？”

他忍住气，好言劝：“常乖，上楼去温习功课。”

何为家？一所，本来空无一，但养了猪羊，就有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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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她颇费苦心，有时还把几张图画连缀成一个小故事，比如：

“那你们为什么睡两个房间？”

“那我们是一家人吗？”常边吃饭边看着她鼓捣卡片。

画了一个茅草屋，还有一些牲。

她相信通过这耳濡目染的不断输法，不信常还记不住。

住在这儿的人，就成了家人，互相扶持，彼此包容地一直开心生活下去。

再比如，“武”这个字，可以想象成是“止戈”两个字的结合。

饭时检查作业，饭后则到常的阁楼里带她认字。

拿起纸笔就在饭桌上写起作业，还把字卡在桌上一一排布起来，大声诵读。

字卡识字像是个不错的法，常不再晚回家了。

很形象，不过在所有的字卡中，常说她最喜“家”。

“那姊夫呢？”

“是吗？但你们看上去很客气的样……姊姊，你们是不是还没和好？”

“别胡说，小孩家大人那么多事什么。快温书。”

每日放学后直奔家门，一厅堂，也不老徐在不在家，把书包往沙发一扔。

毓华一愣，看向常：“姊夫怎么了？”

茶叶的“茶”字，是人行草木间，记住人在天地之间行走，昂首。

目光是瞅着毓华，毓华立刻冷着声：“坐下，安静写字。”

毓华神躲闪：“你姊夫他理军务忙，作息颠倒不想吵着我。特意给了我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