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打着他连连摇：“不……我不要！我本没有答应！”

“骗……骗……”杨惜媚被他压制得只能仰躺在床上，神又逐渐变得失焦空，一阵雾涌上，透着比刚才在温泉中更甚百倍的哀戚绝望。

作为成年人，她怎么可能不知这话意味着什么？

“你说过会放了我的！”她大声哭喊：“你说过会放了我的！”

“由不得你要不要。”郁持压到她上，残忍地打破了她最后那希冀。

被他胁迫着受了侮辱，她可以当是被狗咬了一；被着放弃了林百川，她也可以忍痛释怀当两人有缘无分。

郁持仿佛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般，嗤嗤笑声来：“还记着这个？看来你没清自己现在的境，刚才我说的话都忘了？”

留在他边。

听她的意思，似乎还以为他只是睡她这一回，然后就能满足作罢。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听话，在这儿乖乖待一段时间。等我把国内的事情都理好了再接你回去。”他抚摸绕玩着她的发，轻飘飘几句话就决定了她的去留。

并且再无任何德约束和时间限制。

“你——”杨惜媚本就被他得腰疼浑无力，此刻的抵抗也不过徒劳，只能在他下了拳，通红着睛瞪视他：“你还想怎样？我都照你说的了还不够吗？照约定我们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再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凭什么还我去哪？”

她的脸逐渐变得惨白。

可她不愿，也不甘。

即使为着这场所谓的“最后之约”她已付了大的代价，她内心却仍期盼着他会遵守最初的承诺。

他刻意地往她间了，懒懒：“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怎么可能放了你？”

“明明反悔的是你！你说过这是最后一次，只要让你满意就会放了我的！”

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郁持被她闹得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拽回她在了床上，神暗警告：“惜媚，别惹我生气。”

他必须先一步把林百川得远远的再也别来碍，才能放心。

于是他搂过她耐心劝诱：“那也不用这么急。难得来一趟，我们在这边多玩两天不好吗？”

他甚至似乎极其满意自己这个决定，勾剥开刚给她系好的浴衣，低下埋去一闷声：“你只能是我的，除了我边哪儿都别想去。”

刚才？什么话？杨惜媚一脸茫然。

“在温泉里。”郁持提醒。

“……好好补偿你……以后留在我边……”

但无论如何，她仅剩的那尊严和自由不能再被他剥夺。

不存在任何商量的意味，也本不她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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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持只觉好

他的情妇，禁，玩。

“可我不想玩！也不喜这里！”杨惜媚本不买账，甩开他就要往外走：“我自己回去。”

温泉......可那时她整个人都在崩溃中，哪能听明白他说了什么？她皱眉回想着，模模糊糊地记起了他当时在耳边的一些零碎低语：

郁持摇了摇，轻叹：“你这是在过河拆桥啊惜媚，现在看那废没事了又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