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郁持纠缠到现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也都被他看过碰过了，但杨惜媚就是不到坦然地当着他的面脱光衣服，她这衣服就仿佛是她最后仅剩的那尊严，若是尽数剥下，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很多人这样叫过他，可怎么唯独从她嘴里发的这两个字音就能那样好听？

“这次结束后我会离开公司，希望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

杨惜媚意识到他这是退让了一步，尽最终还是免不了要被他亵欺辱，但总归聊胜于无。

郁持此情此境也不能免俗，一温在中涌动，他低注视着她姣好的侧脸，柔声问：“惜媚，合约结束后我们还能以另外的方式相吗？比如朋友……或是其他什么关系。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郁持听得心中一，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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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拽着她走到温泉池边，温柔小意散去后，浑浊的念浮现底：“衣服脱了，去吧。”

可是杨惜媚并不会再被他迷惑了，她低沉默许久，在他耐心快要耗尽时突然：“郁持。”

他大脑都迷糊了，也就没防备她接下来的话会是那样绝情：“我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不了朋友，其他的也更没必要。”

“像你这样磨磨蹭蹭要到什么时候，不如我帮你。”郁持把她那件外扔在了池边燥的石上，又把手伸向了她衬衫领上的蝴蝶结，三两下就解开了。

杨惜媚一滞，神情无措中又带着恼恨。

＊＊＊

之前纵使两人已亲密接过，但他从来都是衣衫齐整，她也从未像这般毫无阻隔地直视他的。

他动作又极快，没几下就脱得一丝不挂，杨惜媚猝不及防地就看见了他线条起伏遒劲的肩臂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一晃而过的那正蛰伏着却不容忽视的沉沉一团。

他现在上只穿了一件浴衣，是刚才在吃晚饭前就已经换上的，脱下极为方便，只把腰间松松垮垮的系带一，内里结实修长的就显了来。

杨惜媚阻拦着他的手，怯怯：“冷……”

间喁喁私语，颈厮磨。

正闭目养神的郁持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勾了勾睁开，就见她离得很远贴着池边正要往下坐

因着郁持一番威胁，她也并不敢耽搁，没多久就脱完衣服裹着浴巾回到了温泉池，在郁持后小心翼翼地下了。

说话间他也一直没有转看她。

郁持看她这样，一下也没那么急切了，反倒生几分戏心思。他站在她面前，转而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你看，要像我这样。”

她揪着衣领迟迟不肯动作，郁持等得不耐烦，索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外就往下薅。

郁持却怪异一笑，凑近轻声：“不可以。你知不知，这边的温泉都是要泡的？”

“你赶快脱完去就不冷了。”郁持毫不退让。

她心慌意地偏闭上了睛。

“……”郁持面无表情地听完，突兀地笑了一声：“你说得对，我跟你确实不了朋友。”

她转去了卫生间。

“不……”杨惜媚挣扎着后退，却敌不过他的蛮力，三两下就被脱下了外，只剩里面一件单薄的衬衫。一阵寒气袭来，她禁不住瑟缩着抱起双臂。

郁持被她这慌羞臊的神情又取悦到了，之前想让她难堪的心思也淡了几分，索转自己先了温泉，坐下去后长叹一声，背对着她：“走廊尽的卫生间里有浴巾，快去快回，再故意磨蹭就让你在这里面泡一整晚。”

这一刻他倒似披回了那层像模像样的人，说话彬彬有礼又退有度，甚至带了恳切卑微的意味。

“那至少让我披条浴巾再去！”杨惜媚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