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女人脸庞泛着红，长发散，嘴被得胀，上衣服凌破碎不能蔽。

她双手捂在前，通红的眸中泪若坠珠，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可她透过泪恨恨看向他的神，却又让人神魂漾，心内更生几分不可言说的意。

郁持痴痴看着她，恍惚意识到自己好像了件非常过分的事，禁锢着她的力也不由得放松了些。

杨惜媚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趁机摆脱了他的束缚，随即毫不留情地扬手给了他一掌。

“啪”的一声，完全没有收着力气，发了她心中的愤怒与委屈。

郁持被打得偏了，脸上火辣辣的痛意也终于让他彻底清醒。

他转回脸，这下总算看清了女人的狼狈状况。

严格来说，这是一场恃凌弱且没有行到最后的施暴。

不论今晚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与她有没有关系，他这行为都是最差劲的应对。

里还在叫嚣鼓动的念瞬间消散，脑袋却又似要炸开般胀痛起来，他僵滞在原地，讷讷无言。

他很少有这样无措的时候。

“抱歉。我刚才——”他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尝试着开。

然而杨惜媚也并不在意他会说什么了，她打完他后只留给他一个惧厌的神，随即一言不发地逃离了。

“……”郁持对着空的电梯，呼气。

刚才还蕴在鼻尖的沁人馨香瞬间消散，他抬手了额角，企图抚平脑里那胀痛，又在不经意间瞥见了地上散的两只跟鞋。

这应该是她的鞋吧？是刚才挣扎反抗时掉落的吗？

不对。

他皱眉回想着，似乎在她之前，这双鞋就在电梯里了，他刚才来还被绊了一下。

而她刚现在电梯门时，好像是……光着脚？

所以她守在那里等待的，似乎并不是他？

郁持闭了闭，只觉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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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罗瑞终于找了过来，此时郁持虽说状态已经没那么狼狈，但脸上通红的掌印，以及地上散的女鞋，还有刚才拉拽间女人掉在电梯外的手袋，都昭示着之前发生过多么激烈的一场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