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抱住姬寒彧的腰笑了笑：“咱们可比祖师爷爷要顺利许多，本就是青梅竹，如今也是两情相悦，没有谁追着谁跑了百来年。”

非但没有阻挠，还相助，大抵就是为了防止他到时候和师尊一般追悔不及。

姬寒彧：“所以他不会阻扰你我。”

大陆各地方打斗。

不仅不神仙，还选了最痛最惨烈的死法自杀了那么多次，当真是一生机都不给自己留。

不过就算结成了侣，凤鸣尘也绝对是那个永远占着真理的，辽渊只有哄人的份，不过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算是羡煞旁人。

“这事如何能分得输赢？”姬寒彧，“人人都知辽渊对祖师爷有多好，却无人知晓辽渊以祭天后，祖师爷是什么样。”

“还有别的？”凌灵忍不住凑近了一，“祖师爷爷还什么了？”

“肯定伤心绝，否则也不会找了辽渊四百年都不肯位列仙班，”凌灵叹了气，“大抵人都是失去后才知要珍惜。”

“没想到我们赤月宗还有这秘辛，”凌灵无不慨地摇了摇，“这些都是紫师伯告诉你的吧？他追随祖师爷最久，肯定见过他生不如死的样许多回，所以如今只逍遥自在，不问凡尘俗事，不想再累心了。”

然而他已经不再算尘世之人，不元丹和元神被损毁多少次都会醒来，他死不了，只剩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凌灵一怔：“他疯了吗？”

又是大几十年过去，凤鸣尘已是超凡境半仙，辽渊的修为反倒落于其后，和杨云风现在的修为差不多，只是一个陆地神仙境，不过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总算是把凤鸣尘追到了手。

姬寒彧沉默不语，这也是他当年下定决心绝不动情的原因之一。

姬寒彧当时不明白，修行就是为了得，怎会有人千辛万苦走到最后却要放弃；他更不明白天为何以捉人为乐，不动情难就不能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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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彧沉了沉眸，低声：“寻了辽渊四百年只是众人皆知的事。”

后来他算到辽渊或许还有一丝魂魄留存于世，便带着当时心崩散、命在旦夕的杨云风一走就是四百年，只是结果大家也都知了。

“在去寻辽渊之前，他试图违抗天命，”姬寒彧蹙了蹙眉，“自爆元丹、自毁元神十八次，打算和辽渊一样灰飞烟灭。”

他垂眸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少年，不知在想什么。

辽渊死时他才十四岁，亲看见自己那向来潇洒自在的师尊是怎样发疯、怎样一次又一次自爆元丹、怎样浑是血地倒在地上爬行，要去找天理论，要老天爷把他的人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