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彧剑眉微微蹙起，抬起手虚掩在边咳了咳，再将袖放下时，雪白的外袍上沾染了血渍。

“哦？怎么说？”

“嘶……”江行弈听着比刚才还响的几下，心说这小豆丁灵虽不怎么样，磕起来倒实诚，回回都跟不怕疼似的。

“起来吧。”姬寒彧微微颔首，脸依旧冷淡。

“是啊，他一个甲都没现在登仙大典上，今日竟为一个没什么灵的小娃娃现。”

“这小娃娃就算真是个炉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终究难成大，我看圣尊这次又要走。”

江行弈角一，可到手的小鸭变成了小师弟，只得也回礼：“小师弟有礼。”

“玄夜，你的伤…”谢玉堂眉皱起，言又止。

姬寒彧见殿内终于安静，又把目光转向依然呆呆看着自己的凌灵，冷声：“怎么，你也嫌弃本尊这副残躯，不愿拜本尊为师？”

今日这般聒噪，实在是他此番要收的徒儿太离谱了些。

“…弟不敢！弟欣喜若狂！”凌灵回过神来，连忙让脑里的小人把他和姬寒彧逐渐离谱的后生活画面拍净，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下，将过于兴奋的脑生生磕回八岁，这才又用糯童稚但因缺了颗门牙而漏风的小音大声：“徒儿凌灵，拜见师尊！”

“玄夜圣尊一只脚踏仙境了，看人也和旁人不同，座下徒儿虽然厉害，却没几个正常的，你看这江行弈不就…早前圣尊还被一手养大的徒背刺重伤，如今又选这么个没骨的徒儿，实在让人看不懂。”

开玩笑，传闻玄夜一怒可伏尸十万，哪怕如今旧伤未愈，大殿内也无人是他敌手，众人怕他、敬他还来不及，谁敢嫌弃他？就算他任到去收路边的一只狗当徒弟，只怕也没人敢置喙。

有姬寒彧大靠山，这家伙就更不敢随便对他手了，嘿嘿！

“劳师兄挂念，不碍事，”姬寒彧收了袖，淡淡扫了大殿上的众人，“本尊久不参加登仙典礼，确是惹人嫌了，连收个徒都得看这么多人的脸。”

第3章 有劳

凌灵着已经快成寿星公的红额起，转对江行弈行了个礼，笑得格外真诚：“凌灵见过二师兄。”

众人一听，忙争先恐后说不敢，而后都不敢再多嘴。

杨云风对苍云川编排自己的话倒是毫不在意，只是颇为意外地看了姬寒彧一，却也没说什么，而是抚摸着自己白的长胡，苍老的角微微翘起，不知在笑些什么。

“我还以为玄夜圣尊座下不会有新弟了，竟又要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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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礼的人也早就议论纷纷。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