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柏梵在他前摆了摆手，“醉了？”

不知是光线原因还是其他，林那琥珀般的睛一下被照亮，像是林间洒的光，透过淡淡的雾，让周遭都敞亮起来。

耳垂微红，顾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缓慢地吐一个“靠”。

“…等等。”顾晟八卦地拍了拍林的肩，递给他一杯酒，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说呢”。

柏梵一通腹诽，扬了扬下说，“我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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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仰喝酒的男人——乍一看像是个外国人，面容廓立分明，不像是亚洲人。结动，只几秒，手中的杯就空了，隐隐还能看到嘴角泛着的酒痕，像是一只正结束大快朵颐的狮……

还有，烈酒伤胃。

不得不再一次叹柏梵的酒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又嗅了嗅那空的杯。

闻了闻，果不其然，酒味直冲鼻腔。柏梵眉锁，“他可真是一都不糊。”

酒吧嘈杂，人声夹杂在躁动的乐之中，不得不聚会神去看他的嘴。

“你……”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柏梵明显地愣了一下，受到他平稳的呼落在手背，有。

良久，才回过神来，小步跟上柏梵，“没喝多，没喝多，这酒对我算得了什么。你这今天来了可别再跑了，不你是工作还是其他杂七杂八，说好了，必须喝到底，我还没说上次……”

顾晟嬉笑，“先走一步。”

谈及上次，顾晟的脑袋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灵光乍现，他惊叹地瞪大了睛。

“以后可别被他骗了。”柏梵收回手，把酒搁在一边说，“还有……”

“……”林接过杯，不理解地微微蹙了蹙眉。

林闻声，也探凑近嗅了嗅，皱着脸认同地了。

烈得让胃不自觉了一下。

痕顺着脸颊淌至脖，他有清醒又有昏沉，双手撑在盥池边缘，静静地看着镜里的自己。

靠，顾晟他妈的真不当人。

还有，什么来着？忽而宕机，大脑一片空白的柏梵随手拿了杯调好的酒，面不改地一饮而尽。

“……”

太烈了。

“顾总，”一名服务生不合时宜地喊了一声，“那几位顾客找您。”

冲完脸，柏梵才蓦地想起。

“嗯？”林认真地听他说话。

“他的酒别喝。”再了解不过顾晟的脾，柏梵夺过说，“他专挑烈的。”

经顾晟一提，他又想起了那个孙什么，厌恶地握拳捶了捶台面。

柏梵见状不悦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