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系统那边还不知它没要积分就给宿主开了借尸还魂的权限，要是被它知了，那自己好不容易重修了好几次的类人情芯片说不定就要被收回了！！！

祁厌觉得自己现在真的蠢透了，他怎么可以如此不可救药的去想要相信一个虚无缥缈的家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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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潜意识里忘记了，祁厌也没有提醒她。

反而嘴角溢一丝古怪的、略微带这些奇异满足的笑。

他好喜这莫名其妙的熟稔，就好像，连他这样低贱不堪的人，也在很久以前就与他的神明有了接一般。

芈岁听完，反应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右脚，在雪地里走了起来。

芈岁淬不及防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

……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看着越来越近的竹华殿朱红的大门，他轻轻开：“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

雪夜渐渐越来越，芈岁的脚步一一的朝着黑暗浸没，不知是在努力迎接黎明的到来，还是随着一块沉重的，并不起的星星一起坠落到无人的角落，直到再也不见踪迹。

就连芈岁自己都没意识到，她从一开始第一次见到祁厌还会叫一声陌生疏离的“殿下”，而这疏离，在再一次见到小时候的祁厌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直趴在她背上，没怎么说话的小少年不知想到什么，底浮现一抹落寞。

她暂时没有说话。

她僵的转过脖，余光与侧少年漉漉的桃对上，有片刻的愣怔。

短暂的，是祂。

打断，本就痛苦万分，偏偏勒着的地方时间久了卡住了血脉循环，整条变得又麻又痛，几乎可以撑得上折磨和酷刑。

【不不不不不不不！！！绝对不可以！！！】系统十分慌张的看着主系统的方向。

是了，从他看见那个女死而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她不是祂，但至少在这一刻，祂可以是她。

他声音很轻，轻到若不是他人就在芈岁背后，芈岁都几乎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的地步。

祁厌从一开始，从芈岁帮他摘下风筝的那一刻就不讨厌她，这仿佛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事，他们或许上一世就有接了也说不定呢？

声音听起来分外平静冷然。

随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默默转过去，恢复了脚步声。

照尊卑，她该唤他一声“九殿下”或者“九皇”的。

“没有，很舒服，我们走吧。”

他甚至连祂是男是女，是鬼是神都不明了。

想了想，问系统：「我可以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