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老三在地上，嘴一个劲直打抖，“林二东家……”

“今日，若你真的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可以考虑网开一面，不追究你的罪责，这件事情我也能向你保证，不会有第四个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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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老三就跑, 经过林梦寒边，又被他一把扯回来, “回来，听沈东家说两句。”

老三彻底绝望，“我明白，沈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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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没听见声音，也不哭了，只说, “二位东家, 老三我激二位东家的知遇之恩，只是我手脚不净，想必二位东家也是容不下我的。今日将这事情说来，老三我不后悔，还希望二位东家往后能够一帆风顺。”

她轻咳一声，继续，“老三，抬起来，我只问你一句，今日你是否真的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沈余解释，“我们开医馆，虽然和旁的生意不同，可也是容不得会小动作的人，你今日既能偷一指甲盖的药，明日便能偷一罐，若是纵着，指不定日后还能什么样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为东家的苦心。”

“你既然能将我那几句话听去，想来心里也是不好过的，我理解你的难，只是我君康堂确实不敢用手脚不净的人。”沈余说完，见老三的脸耷拉得更厉害了。

老三这才抬，见沈余手上已经多了一盒金翼百尺杵，他认得这个罐, 因为昨日偷药时，生怕被沈东家看见, 所以特意在这个动过的罐外面了标记, 这两日，只要见着沈东家往这边走, 他都会下意识留神这个罐。

“沈东家，这盒就是被我动过的金翼百尺杵，但沈东家您放心，我只挖了一个拇指盖的量，并没有多偷。”

希望复燃，老三忙不急，“沈东家，我知错了，老三知错了。”

垂眸, 声音都在颤抖，可他也不敢抬看两位东家。

“沈东家您知，那今日那番话……”

沈余笑笑，将罐放到一边，“其实这盒里的药，我昨日就见着少了，所以后来又给加回去了。”

“老三。”林梦寒沉声，嗓音里有从未有过的冷意，“说无凭，你虽说已经认识到错误，可我觉得，沈东家太过仁慈，你是我找来的人，现在这样的事情，的的确确是在打我的脸！”

沈余颔首，看向一旁的林梦寒，给他使了个神，后者领会，双手背后，背脊直，气宇轩昂，老三只匆匆瞄了一，整个人就都缩在一边，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