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有神药？”

“不曾用过？”那姑娘神愈发黯淡下来，“我还以为是用神药才能有这般肤。”

“可他若是连你自然老去都不能接受，又怎么得上你这般的情？再说，他也总有老去的一天，你仔细想想，若是他老去，你还会继续他吗？”

“姑娘容貌秀丽，何此言？”

“如今容貌秀丽，可十年二十年后，我总有老去的一天，待到容颜迟暮，我如今得到的所有都会离我而去。”她说着，又是长长一叹息。

沈余不解，“姑娘可知，‘以事人者，衰而驰’，人不在衫而在内涵，你家公既然护你，又怎么会只你容颜。”

这姑娘眉间的愁容敛去大半，问，“真的吗？”

“不曾用过什么药。”

沈余难以理解，看向她的神也染上寒意，“姑娘若真想永葆青，那可以回去试试这药，这药有容养颜之功效，只要姑娘能够持日日涂抹全，假以时日，姑娘的肌肤定会幼红。”

“姑娘可真是单纯，若是不能容颜永驻，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你愿意自己的男人整日面对一张苍老难看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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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盯着沈余的脸一个劲儿地瞧，半晌赞叹，“大夫，我瞧你这肤真是好极了，白光细腻，一皱纹都没有，莫不是真是因为用了那神药才得这般容颜焕发？”

沈余闻言，手中动作停下，仔细看向她。

抬瞧她，发现她眉间愁容尽显，时不时哀叹两句。

“这不一样！”这姑娘忽然激动起来，“他不一样，他永远都那么英俊潇洒，他不会老去，在我心里，他永远都会像初见时那般仪表堂堂。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失去，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我这张脸，可以永远如此刻一般，不会老去，不会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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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话音落下之际，这姑娘脸上愁容消失不见，嘴角的笑纹显来，“太好了，谢谢大夫。”

这姑娘一看去便是个十足十的人胚，别说皱纹就是蹙眉间的痕迹都很是浅淡，不仔细看本瞧不。

“真假全在姑娘信与不信之间。这药里的蜂，取自万仞山，是少有的容养颜之药，姑娘只需保证每日涂抹这药时，都能保持心情愉悦，那这药的效果便会事半功倍。”

沈余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见他去旁边取药，才叹气，继续号诊。

面前看病这人是位女，穿着华丽，浑散发着清新的脂粉香气，沈余从前对脂粉玩意儿颇有研究，闻得这是上等的好货。

她照例为她搭脉，却并未瞧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