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商淇把鬓边的碎发抹到耳后，说，“离婚以后就搬到这里了，住得开心，过得也轻松。不用再给谁买菜饭，自己想吃什么就什么。也不用担心枕边人轨，周围单老一抓一大把。”

问题之前，许颂苔设想过商淇的反应，猜测她可能会再次歇斯底里地骂人，或是指责他旧事重提。

商淇喝了一大铁观音，放下杯问：“什么？”

等到该叙的旧都叙得差不多了，许颂苔才试探地说：

商淇撇了撇嘴。

“嗯。”商淇说，“我现在觉得，谈恋可以，结婚是万万不行。反正这辈我是不会结第二次了。”

“对呀，有些人四十多就有症状了。也很正常。”

许颂苔直觉她是被人欺负了，立张地问：“怎么了？妈你刚哭过吗？谁惹你了？”

“你别想。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最近老觉得心慌、发，晚上睡不着。

许颂苔无声地叹了气，问：“我不在家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袋有些许泛青，两只睛也红红的，看着很吓人。

许颂苔闻言有些内疚，低下说：“对不起……我该早跟你联系的……”

“也就两三个吧。”

许颂苔莞尔：“那敢情好。你见过几个啊？”

“今天好不容易在沙发上打会儿瞌睡，就接到你的电话……我一激动，就哭得停不下来了。哭完一看，睛得跟桃似的，怕吓到你，所以个墨镜遮丑嘛。”

“都不太行。大几十岁的人了，独立生活都成问题。饭不会、地不会拖，还成天想找个老伴儿服侍他……这人啊，谁愿意要谁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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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来她也会变老，会输给时间的逝。

商淇沉半晌，回他一句“不喜太的”，许颂苔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许颂苔连连说是，还半开玩笑地问她怎么不谈个年纪小的。

“这么客气嘛。”商淇用力拍了他一下，“又不怪你。我估摸着是更年期综合征犯了。”

许颂苔噗嗤笑声来：“是啊，我也觉得不行。咱还是再看看吧。”

“你还记得小赵吗？”

“是吗……”

许颂苔对更年期毫无概念。在他印象里，商淇从来都是个理智、好、无懈可击的英女，永远年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或许是受到他的张，溜溜也响亮地“汪”了一声，趴在商淇脚边轻蹭。

“更年期综合征？”许颂苔诧异，“您不是才五十吗？”

商淇摸了摸溜溜的，安：

“妈，我想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