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鹤的表情终于裂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前这个神坦然的人，几乎是从牙里挤一句：“你自我觉是不是太良好了。”

“你知？”许颂苔惊讶的表情。裴东鹤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装模作样，嘴上还是礼貌地回答：“你很有名。”

“这句话你都问两次了，”许颂苔笑着从书包里掏笔，又翻开那本《语言艺术3》的扉页递给裴东鹤：“喏，帮我签一个吧。”

裴东鹤无语地看他一，见许颂苔一脸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只好接过来，用左手撑着书背，右手在扉页的空白写下自己的名字。当然，写的是他早就设计好的艺术签名，远看就像一只翩然起舞的鹤。

许颂苔这才觉不对劲，在手掌拢起的影下缓慢睁，朦胧视界里浮现一张来自死亡角度却依然英的俊脸。

许颂苔闻言只是“哦”了声，耸肩笑：“抱歉，因为偶尔会遇到这样的人，还以为你也是。”

“你说什么？？”

“哦。”许颂苔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来找我签名或者表白的吗？”

“我知。”裴东鹤打断他的介绍，心说我可不是来跟你朋友的。

，伸手挡住帘外的光线。裴东鹤却被这张脸晃了，停顿片刻，收敛起心神，故意用嘲讽的语气：“好学生居然也会逃课。”

“同学你叫什么？”

裴东鹤已经失去表情理了，这位传说中天赋极的学长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裴东鹤拿不准他什么意思，着答了句：“裴东鹤。”许颂苔又问：“哪几个字啊？”他只好耐着说明：“非衣裴，东边的东，白鹤的鹤。”

“哦——”许颂苔，“好听的。跟你很衬。我叫许颂苔，允许的许，歌颂的——”

许颂苔打着呵欠慢慢站起来，拍掉上的泥土和落叶，又捡起书包拍了几下，这才不慌不忙地对裴东鹤粲然一笑，又问了一遍：“同学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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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睡醒，鼻音有重，听着像得了冒。裴东鹤见他坐了起来，往后退开几步，同时觉了，没有回答。

“你觉得呢？”裴东鹤继续冷嘲讽，“就不能睁自己看？”

他愣了一下，确定这不是个梦，然后缓缓起，边睛边问裴东鹤：

躺在地上的人显然还没清醒，迷瞪瞪地问了句：“谁在跟我说话？”然后用疑问的语气喊了几个名字。

行吧，裴东鹤腹诽，看来这位学长脑并不是太好。他把手里那本《语言艺术3》往许颂苔上一，转就要走，许颂苔却叫住他：“既然你不要我的签名，那不如给我签个名？”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