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绿珠：“公主的病由来已久，这两年也数次犯病，依婢从旁悄悄观察，公主从前发病前并无征兆，却会在发病时一直往屋外瞧，像是在找什么人。可这回不一样，公主从怡景殿来就显得有些烦闷，到了榭也躁动不安，嫌人多吵闹。婢这才遣散了一些丫鬟到榭外候着，但公主还是觉得喧噪，甚至动了怒。

lt;a href= title=target=_blankgt;

然有人在榭换有实实在在的证据，绿珠这样细致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绿珠也已听说毒是下在瓶里的，后来凶手又再次换过，也十分自责，说：“因怕底下的小丫事不仔细，婢跟着公主去榭后，还特别留意过那瓶，没想到还是除了差错。”

“可实际当时榭里只剩婢与从，婢问过从，又问了其他人，都不知晓有声响，但公主说了，婢还是命人人去看了看，让园里的人都歇下。之后睡下没一会，就听到公主在梦魇中低呼‘是谁’，又说‘她来了’之类的话。

绿珠还是摇：“公主今日显得不安确实异乎寻常，但婢要说的是公主听到的声响。驸来了之后，婢与从便不那么束手束脚，从去给公主取药，婢留在榭吩咐底下的丫旁的事，就是这个当儿，之前让去榭外查看的小内侍来回禀，称当时榭周围并无旁人，倒是在碧楼里发现了韩娘与另两位娘。碧楼就在榭后的桃林里，离榭还有一里地，虽能两相对望，但这声响如何能传过来。”

事已至此，现在自责也是无用，虞循因让她仔细回忆公主犯病时，有无发现何有异样。

来，绿珠所言与榭当值的丫鬟所言也大致无二。

虞循问是何事。

宁知越心内一震，怎么与她梦里的情形这般相似？旋即去看虞循，见他神严肃起来，“之前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可有查过渠，发现什么人？”

绿珠摇：“事发之时，只有婢与从在，其他人都在榭外守着，只知晓公主发病，也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形。至于公主说的‘底有人’什么的，婢觉得应是公主梦魇，醒来还分不清真假。”

绿珠顿了顿说：“其实自公主病后，每日起居并不多大不同，乏了便休息一阵，待有些神便将园里的几位娘叫过来说说话。若非今日意外，也该是如此。但非要问有什么异样，婢其实也是有些疑问的，只是问过从还有其他妹后，她们并不觉得怪异，婢也才觉得自己谨慎过，疑神疑鬼了。”

虞循问：“那你觉得怪异是因公主今日去榭前就已有发病的征兆？”

“婢叫醒公主后，公主愈发惊急，认不人，还不准人靠近，非要往临那面栏杆朝外翻，说是下有人，有人落了，拦都拦不住。直到驸来了，束了公主手脚，又安抚了一阵，喝下药也就安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