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玖订了一个嵩山脚下的民宿，四四方方的小院，远离闹市区，安静，适宜疗休养，也方便去爬嵩山。他们俩第一回 到嵩山“私奔”，她恍惚记得最后没有登山成功，这次故地重游，也有补全当年遗憾的打算。

“不要。”她抓着被，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被单，莫名地很不安，“我想去看看。”

“我有这么说过吗？”伍玖完全不记得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不过看他脸不悦，赶补充说，“不过，听着像是我会说的话。那就听你的，我们合送一个手链。”

秦嘉守觉短，早已醒了，听见窗外猫叫，也是心浮气躁，就怕这动静吵醒了伍玖，让她想起什么埋葬在记忆的伤心事。

“呜……呜——呜！”

“呜～呜——！”

“有什么好看的？”秦嘉守顿了一下，用随一说那样的语气，接下去，“总不至于是个孩在哭吧。”

伍玖侧着，“你听。什么声音？”

“说什么傻话。”他皱眉，“我的不就是你的？难还要分开给？我们第一回 去嵩山喝喜酒，你还说一家人只要随一份礼，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

窗外的声音又了一个八度，又尖又急，还带转弯的。

伍玖被这声音惊醒，心脏砰砰狂，拥着被坐起来。

来一个带着logo的首饰盒。打开盒一看，里面是一条用红绳和金线编的婴儿手链，金红相间的手链穿了2颗金珠，和一条胖乎乎的黄金小蛇，小蛇的背面刻了孩的名字首字母和生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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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四钟。再睡一会儿吧。”他没有开灯，向着青黑的人影说。

伍玖忍不住掀开被，下床走到窗边往外张望。秦嘉守叹了气也跟过去，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当临时光源，朝声音来源扫去。

伍玖默然，理智上觉得他说得有理，但心里总是悬着一块石。

明天这民宿不能住了，非得换一个不可。

伍玖看了他准备的礼，倒惭愧起来。执意要去赴宴的是她，结果他比她上心多了。

“猫叫而已。我带了耳，你要不要用？”

不远的草丛里，一只大橘猫骑着一只长白猫，被手机灯光照着，两只猫受惊分开，一扭跑了。另外还有一只发的猫，不知是狸还是玄猫，不仔细看都没注意到它蹲在一边，也窸窸窣窣地钻草丛里不见了。

“我就准备了一个红包。被你一衬托，我都不好意思拿手。”

院里有棵老槐树，凌晨四钟，就有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开始鸣唱。不久又有尖细像婴儿啼哭一样的声响，从窗外面时时低地传过来。

晚上俩人到了予省，办完住，已经快午夜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