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义正言辞地告诉他，“老伍在你妈妈边兢兢业业工作了三十多年，老板念着这个情分才把我招来。我现在的工作表现，不仅是我个人的事，还关乎老伍的信誉。我是很有职业德的，除非……”

他说：“她的温顺刻在基因里，很难拒绝别人的要求。我们这些人，从懂事起就被输基因里带着哪些特质、应该有什么样的品格。日复一日的，慢慢自己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我就懂了：“原来是存小金库啊。”难怪要现金。

秦嘉守立即说：“我也可以给你发工资。那台车的产生的租金二八分，怎么样？”

“你怎么敢确定？”

“我的秘密让你知了。”秦嘉守没什么表情地盯住我，“你会去告密吗？”

这件事要成功瞒过李韵，要搞定两个人，一个是程舒悦，一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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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把车拿去租？”我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整个回想了一下他这作。

他平时坐李韵的车一同，即使名下有车，也没有理由开秦家的宅。好不容易可以借着和女孩约会的理由，把车开来挂到租车平台，万万没想到他妈临时指派了一个保镖跟着。

我斟酌着说：“实话跟你讲，这次老板让我来跟着你们，特意嘱咐过我，大小问题都要回去跟她报告。给我发工资的是你妈妈，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你这个情况我不可能不回去汇报。”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我握着方向盘，沿着来路往回开：“我不说，程小回家也会跟她爸爸说的，人家受得了这个委屈？程总知了，老板知也只是早晚的事。”

秦嘉守沉默下来，脸不太好看了。过一会儿他说：“家里有钱，又不是我的钱。我名下所有财产和账都被我妈着，只要她愿意，连app的会员都可以给我停掉。”

既然他有把握搞定程舒悦，剩下的问题就是我了。

“得加钱。”讨价还价，我也会，“起码五五开。”

“程舒悦？她不会。”秦嘉守把握十足地说。

“合着她就是个帮你打掩护的工人呗。”我说。

他冷冷地说：“你胃不小。”

我想起昨天他千挑万选的，最后选中她的理由就是因为程舒悦最“温顺”。这么一想，程小有惨。

“除非怎么样？”

我一笑：“谢谢夸奖。你也不错，这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事了，我猜，你小金库里的钱远远不止这些租金吧？你要想，那五成给我不仅是替你保这次的密，还保的是以前的所有秘密，划算得很。考虑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