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电话切断了。

李韵嫌恶地皱眉：“你要是和程舒悦成了，我要让她离娘家远一。免得这个外公带坏小孩。”

“都可以。”

秦嘉守嘴角浮现意义不明的微笑：“温顺。”

“程舒悦。”

“你既然看不上他的派，为什么还要让我和他的女儿约会？”秦嘉守问。

啧，新时代的完人类，择偶味还是这么传统。

李韵很兴，效率也快，当即在去工厂的路上和程函开了个视频短会，把两家孩的约会日期排了个日程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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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函语气里有明显讨好的意思，笑：“明白，明白，这不是先好两手准备。万一合不来，我家二女儿舒愁也不错的，格外向活泼，就是年纪小了，还不到16岁，得多等几年。”

“舒悦好呀，我们两家知知底的，又都是a城人，生活习惯相近，以后走动也方便。”李韵先是表达了对这个人选的赞同，然后问，“不过我还是有好奇，这么多女孩，你是怎么选中她的？你们年轻人考虑的肯定跟我不同。”

“哦？是什么样的格？”

“年轻人到底脸薄，我们当长辈的商量着来就行了。”车载视频里的程函替他解围说。

“听你的安排”。

李韵闻言停下了画眉的手，有意外地扭看着他，笑：“是哪家的姑娘了你的？”

李韵估计也觉得他谄媚得过分了，接过话说：“你家舒愁还早得很，先好好念书吧，别想有的没的。那就这样吧，明天我派人去你府上接舒悦过来玩。”

“我看了所有人的基因表达偏好，”秦嘉守回答说，“程舒悦上有我最喜的格。”

好了。”

当事人不发表意见的后果是，两位家长都开始看订婚的黄吉日了。

我在前面听得直犯恶心。知的是父亲费尽心思想与豪门攀上亲事，不知的还以为是旧时代的老|鸨在拉条。

当事女主角有没有参会我不知，反正我没有听到她声。当事男主角虽然就在边上，但李韵问他的意见的时候，他惜字如金地回答：

“到此为止，行了。”秦嘉守终于开，制止了他们俩越来越不着边际的对话，“我们俩还不一定合得来，你们想得太远了。”

李韵笑着问：“怎么，害羞了？”

秦嘉守看到我在观察他，掉转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

我估计秦嘉守要是再不说话，他们都要开始讨论生几个小孩、取什么名字、满月宴请多少人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的表情，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有不耐烦。

“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