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哪？”我问，“连备胎都算不上的千斤？你给她当了三十年的保镖，不说别的，就算是个老员工，临了生了大病，她也该表示一下吧？”

事到如今，我得承认我不是一个当个经营的料，今后要是继续守着我那个半死不活的散打馆，不知猴年月才能还上这笔钱。卖秦家当长工，是最稳妥的方式了。

“行吧行吧。”我妥协说，“那你打算怎么跟她介绍我们俩的关系，父女？”

“上车前跟司机确认车况和行驶路线，尽量避免中途去加油站，那会耽误她的时间。”

“她不吃没有经过品检验的东西，有人给她送吃的，你要先把把关，来路不明的就扔了吧。”

老伍嗫嚅着说：“这不是……这不是借了钱给我看病，还没算利息吗。”

老伍欣地给秦太太打了电话，把我的工作安排好了。

老伍皱眉：“我哪里冒来的前女友？”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老伍都在病床上跟我接工作。

无奈地叹气，“但是这回，我治病了快100万，都是她垫付的。这钱，以后得还人家吧？”

我被他哽得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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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乜斜着睛看他。

但凡老伍有一康复的可能，他都不会把这100万推到我上。更关键的是，要不是因为我开的散打馆年年亏空，他这些年把积蓄都补贴给了我，也不至于突然病倒的时候捉襟见肘。

“那可真是大方。”我心里想的却是，抠门的资本家。

老伍，旋即补充说：“不是亲生的那。我就跟她说，你是我生的孩，过继给我当女儿。”

这老伙计搞一层多此一举的过继关系来，特地撇清不是亲生的，不就是怕他的女神不兴吗？怎么的，守着那位大小从少女变人|妻，变人母，又变成寡妇，却始终得不到一丁的情回应，还不许和别人结婚生了不成？

“如果她要外宿，你首先要确认逃生通和急，还有灭火的位置。”

他殷切地看着我，暗示我替他还钱。

但人家抠门是人家的事，毕竟抠门不犯法。借来的钱，那就得还，我既然答应了老伍，就不会反悔。

我哼了一声：“我偏要跟你的女神说，我是你前女友给你生的孩。”

“那就说，二十六年前你跟炮友风一度……”

“你上车坐副驾，别没规矩地直接坐后排，那是留给她和客人的专属位置。”

“伍玖，别胡说。”老伍五十多岁的人了，脸上居然现了小伙的那慌张，“我不是那人。”

“她门的时候，你要跟在她4钟方向1~2米的距离，太近了她觉得不舒服，太远了她没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