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凑得很近，近得他突然发现她睑有一颗很浅的痣，淡得像是用尽的墨不小心落了一笔。随着睫的眨动，那颗痣也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忍不住往后移了移，背景是空空的书桌和架床，看来整间宿舍只有她一人住。

容霄将手机架住，开始一本本给她展示。展示过程中他有些不好意思，好像真的有买的太多了。

看对面少年有些尴尬的侧过脸，宋知玉立一激灵，怎么能这么说金主呢？

“哇，你好有老师范哦。”系统揶揄。

看完他试卷的错题，宋知玉评价：“觉你一就没有好好上过课。”

“数学。”他想到她编写的数竞笔记。

少女秾丽的脸瞬间跃至前。她穿着普通的t恤，长发蓬松柔顺，自然卷曲地搭在肩上，肤清透白皙，脸颊似乎有一被蒸汽染的微粉。

“不要走神哦。”宋知玉也未抬，“时间不多了。”

她摆一副很有信服力的样，“但是……你的底还是很不错的，在我辅导下追上二度，那叫一个易如反掌。”

很久没有题，容霄的思维有些阻，遇到没有思路的时候，他的睛就忍不住朝屏幕那边看去。宋知玉却写得很是认真，她坐姿有些松散，为了不碍事松松扎了个尾，还有一两遗漏的发丝被随意挽在耳后。她落笔很快，一一题下去，草稿纸上都很有规划，光是看着就不自觉平静下来。

宋知玉：“一个意思~”

“这本吧。”待他都展示完，宋知玉选，“你觉得你哪一科比较薄弱？今晚估计不完，先挑你觉得苦手的开始吧。”

两人隔着手机屏幕开始写卷。

宋知玉比了个ok的手势，“那我开始计时了。”

“嗯。”容霄乖顺。在视频通话的垃圾画质下，他依旧貌不减，反而添了一朦胧梦，让宋知玉的金钱与母大泛滥，温柔：“时间也不早了，早休息，明天我找个时间给你讲题。”

系统：“之前不还叫甲方吗，怎么变金主了？”

“那可不。这就给你看看宋老师教书育人的实力。”宋知玉的中闪过一丝光。

一阵闹铃传来，容霄还未答完题，少女故作威严但活泼的声音就传来，“停笔了，考可是不能继续动笔的。”

她没想到容霄说自己成绩不好并不是自谦，明明长了一副优等生的脸，真是人不可貌相。

容霄像是突然惊醒，低继续答题，听着从声筒传来对面圆珠笔在纸上的挲声，他也渐渐专注起来。

“让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

个视频打了过来，容霄条件发瞥了一旁边的镜，用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连忙接通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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