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笑嘻嘻的好友如今却换了张嘴脸，白煜月心中被蒙上一层薄刺，好像一罐珍珠因为摔倒而掉下沟。他有些懊恼，可也知珍珠找不回来了。

可那时白煜月行事成熟了许多，私下对朋友的黏人劲已经被冲刷掉，依旧对所有朋友都很好，在细节更加关怀贴，但不再依赖虚无缥缈的情谊。他一步步成长，逐渐百毒不侵。

……

“f（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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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潼眸光一暗，喃喃：“北星乔。”

赫川不见心不烦，关闭了通讯，闭不想沟通。

赫川四次三番想找白煜月说话，但一开就成了怪气：“你们在医疗室还没聊够天吗？”

赫川不甘心地下这个钮。

白煜月捂住小企鹅耳朵：“比不上你们话多。”

赫川锤了一下方向盘：“白煜月，你为什么不来哨兵系了？这么喜在向导系。”

白煜月看见赫川给自己“f”了，最近他真是和这个字母八字不合。

这一刻白煜月才自己的多余。

他在那次知白煜月真实份后，也找过白煜月几次，想好好解释。可每次无一例外演变成两人互呛。一看到白煜月，他心中就有团火，烧得他难受，只能每次恶语相向。

过后他又懊恼地连了别的钮四下。系统弹提示框，提示他已经打过分了不能修改成其他等级。

他不再是会夸赞司潼很酷的少年，他现在已经酷到没朋友。

赫川被白煜月的语气冻了一下，更加不知如何把话接下去。

白煜月在这场闹剧中先行退场。

或许归到底还是他的错，他不该足于两人之间。

赫川转过看他：“北什么？”

赫川只觉得耳熟，他向来不怎么关心论坛时事。反而白煜月开了，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我们非得提一个不在现场的人吗？”

“是啊，我喜待在向导系。”白煜月直白地说，“因为向导系有北——”白煜月顿时闭嘴。

装甲车内，三个人的空间暗涌动。

但赫川不会轻易放过他。赫川少男心事破灭加上认错人的恼羞成怒让他破罐破摔：“白煜月，别现在我面前——你给我有多远多远！”

司潼直接怼回去：“你是平时说话太少了才非要在这时候开吗？”

司潼转去收拾赫川，等他们约法三章搞个章程，司潼又凭借工作便利去找白煜月，两人才重新联系起来。

装甲车已经驶三塔之城，白塔的影越来越清晰。赫川突然收到来自选课系统的邮件，要求他为这次临时合作任务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