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有了羈绊的家人。”

－－“人的一生很短，若最终註定要离开，不如在那天来临之前，不谈利弊，不谈未来，好好的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年，只有短短几个月，也要遵循自己的心，快乐幸福的过下去。”

碧草目光闪烁，撇开不敢去看他认真的，摇了摇，试图装傻：「……你、你在胡说八什么啊？再装就不像了啊……」

「我不是在骗你！」

崔司淮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迫使碧草看向自己，漆黑的楮直直地盯着她，「我告诉你什么是真的。我喜看你写话本时认真的模样、会因为一蒜的小事开怀；不捨得看你每次赌思人，怀念凌思嬡的神情；也不想看到你和端午靠近，有说有笑－－」

「碧草，我喜你。」

碧草一愣，视线一下模糊了。

他喜她。

这一句话，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有机会听到。

更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崔司淮……

她以为，以为他们不过是同行一程，有些情，如崔司淮那般自命清的人不会看得起她，可是，可是……

「我原以为，我不在意，可直到看见你和端午在一起，我才知，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想起了，在故人离去后的无数个孤单的日里，是这个同他一样孤独的少女，陪在他边，鲜活了之后的每一天，似乎和她在一起就是往后生活的样貌。

他一天比一天在意她，可骨里的孤傲却让他在表面上看来仍是漠然淡薄的，彷彿没有什么能影响他，只有他自己知，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心里有一墙，是由走过多年的冷寂和孤单堆叠而来。

而在所有人事里，唯有一个例外，叫碧草。

他清楚地受到，在看见碧草掉落曲江时，内心那一瞬的惊怒，以及她选择和端午独时，脸上发自内心的笑，那悠然轻松的姿态，是在他边时没有的，因而让他开始觉到害怕，害怕失去她，失去黑夜里指引方向的星光。

「就像黑夜里的星星一样，是你亮了黑夜，让一切都有了意义。」崔司淮垂眸看了那一行短短的籤诗，「我想说的是，往后馀生，或许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碧草一愣，角落一滴泪珠。

夜幕里闪烁的繁星亮黑夜，殊不知，悬天的明月才是指引她方向的依凭，给予她无拘的底气。

她张了张，天边璀璨烟火划破寂静，自不远直衝天际，冉冉绽放一朵又一朵绚烂烟，纷纷开落在彼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