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88。傲慢与偏见(3/3)

「常主簿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好奇……这桑州一案,池大人怎么看?」

桑州案便是靳尹下最为疼一事,知他想透过自己扒拉消息,池渊忍了忍,只淡淡推託:「朝中大事,殿下自有想法,怎是你我能私下揣测的。」

「你我皆是殿下的人,自该替殿下分忧才是啊。」

似乎早料到他会这般回答,常主簿珠一转,早有准备,话锋一转,又:「不过,这人犯都运回来了,季詹事却迟迟未归……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

池渊瞇了瞇,脚步微顿,侧首瞥了旁的常主簿,淡声:「常主簿是殿下边的人,这些事,应当比旁人清楚吧。」

他冷冷瞥了他一,再未理会他,只丢下这么一句,转就走。

在他后,常主簿仍然站在原地,儘被泼了冷,可他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扯了扯角。

「你不说也行。反正,再等一等,消息也该差不多传来了吧……」

而这一等,便是又半个月。

来到途中某个城镇,才方城门,季紓又伸手捉到了一隻信鸽。

信上笔跡飞扬潦草,显然是写信之人心情不好,持笔时似有些不悦,凌思思抬看去,纸上只写了三个字:「何时归?」

季紓无奈地叹了气,到了客栈,向小二要来笔墨,在凌思思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回:「再十日。」

这一路走来,实在艰难。

凌思思一天只愿意走半天的路程,她每日皆睡到中午,用完早膳,还要找各式藉和靳尚到市集逛,直到午后玩完了才愿意动,但到了晚膳时间便又称肚饿,不愿走了。

因此,儘车代步,但凌思思一人带偏全组,是将一个月的路程,走成了快两个月。

季紓想,她或许是故意捉他,不想回,其中几次受不了,委婉问她能否早些动,也好走得快些,却遭到凌思思一顿斥责。

凌思思坐在床上,睡惺忪,睡梦中被他叫醒,显然很是不满,盯着他冷冷开:「我为什么要早门?是你好端端的要来接我回,我好不容易才能来到看看,回之后也不知多久才能来一趟,你却连时间也不留给我,整天只促我赶路,真是好大脸面。」

季紓:……

他沉默地看她,再沉默地去,随手替她关上房门。

他实则是被骂懵了。

中,他是人人敬重的东詹事,就连靳尹亦对他礼遇有加,从前凌思思纵然脱了些,偶尔耍些小任,却也不曾这般直言斥责。

真是坠了崖后,情大变?

季紓垂眸,袖中的手攥成拳。

他并非泥胎木塑,这一路上,凌思思待他态度极差,句句傲慢,事事针对,极尽刁难之能事,故意给他使绊

他都在忍耐,也能明白,或许是当初风鸣山一事,她将仇恨算在他上。

这也能理解。

但凡事有了对比,便难免计较,这般想着,季紓心中便有了一丝波澜。

他垂往窗外看去,街上人如织,似有活动,人声鼎沸,极为闹。

今日,凌思思又和靳尚上街去了,似乎说着要去茶楼听说书……

季紓回过神,收回视线,将目光凝在前堆积如山的一叠帐单上,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帘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这个……公,凌姑娘说,这些欠款都由您负责缴清,您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