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问我去多久。」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但是，「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陈怀驥笑了笑，「办法总是比困难多，是吧？」

「我啊，很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办法知她的消息。」

听起来很变态。

陈怀驥一看穿我的心思，「我不是变态，而且这消息是你自己给我的。」

「我有跟你说过吗？」我就见过陈怀驥两次，怎么会透漏如此生活化的细节？

「你之前就说过你很喜这间咖啡馆，我只是很惊讶这家店竟然还没倒。」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事？」

「你确实不是跟我，是跟你朋友说，在你来旁听的时候。」

「你为什么要偷听我跟学姊说话？」

「你那时候就坐第一排，我不听到也很难吧？」

「那你为什么要记得？」

陈怀驥笑了笑，也不生气，「我记得，我也有错啊？」

「我没有说你有错，我只是问你为什么。」

「因为我喜你。」陈怀驥定定看着我，「我想为自己的情努力，有错吗？」

「那恭喜你，不用再为了情努力。」我回望着他，「你又什么都有了。」

陈怀驥笑了起来，我却看见他眶慢慢变红。

晶莹剔透的珠，从他那逐渐转红的眶里落成地上破碎的透明。

欸不是，这转折，真的，没一个编剧敢这么写啊，「你哭什么啊？」

我手忙脚地递卫生纸给他，还得面对周围人把我当渣女谴责的目光。

角馀光里我看到吧檯里那几个店员，钢杯里的泡都满到手上了也没发现。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先别哭，算我求你。」

「我求你别哭了，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你什么都有了，为什要哭？」

「你不是赢了吗？你想要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啊！还有什么不满意？」

陈怀驥笔直望着我，泪打在他柔的衣，「你不觉得我很可笑吗？」

「你？可笑？」我不可置信地望着陈怀驥，他是疯了还怎么了？

「你自己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捲土重来啊？」

「不是每个人随随便便就能把别人的票搞到跌停！」

「你有别人没有的本事，你打了别人打不的战略，你还觉得自己很可笑！」

「陈怀驥，你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满意！？」

「我希望你至少考虑我，你能吗？」陈怀驥望着我，气朦胧了他的目光。

「你能不要一直把我跟你想成上对下的关係吗？」

我回望着陈怀驥，不理解，「我们就是上对下的关係啊，难不是吗？」

陈怀驥自嘲地勾起嘴角，「你看吧，这就是我可笑的地方。」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要有得够多，就能站在你旁边，结果其实不是。」

「恕我直言，陈教授。」我直接打断陈怀驥的胡言语。

「你是喜我，还是喜一个年轻好骗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