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我一个问题，现在换我问你问题了吧？」

季亭舟衝过去，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会掐死陈怀驥。

但陈怀驥就只是站着，不闪不躲、从容不迫地站着，问季亭舟，「你选云鼎还是秦至夏？」

季亭舟定住了。

然后他缓缓转过，看着我，没有说话。

那是我看过他最绝望的表情。

我淡淡开，「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季教授选。」

季亭舟有些惊讶，但没有抗拒，他太习惯已经规划好的地图。

那也没什么，不就是选择吗？这我可以，「我请季教授选云鼎。」

季亭舟错愕地看着我。

「我不过就是个一年一聘的研究助理。」我自嘲地扯开嘴角。

那大概是比哭还难看的笑吧，但我还是继续说，「掰掰就掰掰，下个会更乖。」

「少一个助理没什么的，但少了家肯定不行，所以我请季教授选择云鼎。」

这是我的成全，也是我的权衡。

我想放过他，也想放过我自己。

季亭舟没有，也没有摇，他只是看着我的伤说，「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凝望着他，「这是我的选择。」

「是我让你选了别人。」就算这是错误的选择，也是我选的，怨不了别人。

「对不起。」季亭舟还是在歉，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反驳我的决定。

答案很明显了。

「祝季教授未来事事顺心，不会再遇到任何复杂的事情。」我转过，离开。

关上门的时候，季亭舟好像讲了什么，但我没听到。

也没兴趣去听，在满城风雨里，我还是被迫了我最不想要的站队。

接下来我在南泽的每一天，都会充满刘叡跟他快乐小伙伴五彩繽纷的刁难。

「痛吗？」陈怀驥担忧地看着我的伤，神里的心疼远比我的伤还。

「还行。」不是我逞，而是比起痛，我现在更多的是觉得冷。

刺骨的冷，挥之不去的冷，手心里仿佛握着一块冰的冷，应该是发烧了。

陈怀驥也发现了我的异样，「你还好吗？」

我摇摇，又，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理就好。

陈怀驥也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带着我离开南泽

途中碰到刘叡的时候，陈怀驥直接甩了他一句「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谈。」

陈怀驥叫了计程车，地不是希尔顿，而是另外一间五星级旅馆。

「你换旅馆了？」我问，雨滴滴答答地落在我上，冷到我发抖。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陈怀驥把他的衣、外、围巾都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