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娜塔莎握着刀挡在三王前，一双鲜红的睛冷冷地看着米迦勒。

「你跟他了什么约定？」沉默半晌，娜塔莎默默捡起地上的长刀，一下像是老了好几岁。

「娜塔莎……」三王愣愣地看着她，什么也不了，只能这样默默看着她背过去，下云端，再无消息。

这辈最大的遗憾就是，认识你，然后失去你，最后还瞒着所有人继续你。

他低下，低低的笑着。

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下，她举起手上的长刀，毅然决然地割断自己的长发，白的发顺着刀尖如般落，她的长发在空中失去光泽，回復原本的棕。

「从此往后，你我再没有关係。」她将手中的发丢在地上，脸上两条泪痕再度变得。

一阵风过，了满地的断发。

「我想什么？」米迦勒轻轻笑了两声，他摸摸下，一双细长的睛瞄向三王，缓缓开：「应该问，他想什么？」

娜塔莎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慢慢退后，她看向三王，瞳孔一缩，丢下手中的长刀，抓起他的手，掌心上赫然现几可见骨的划痕。

一阵狂风过，他搧了搧翅膀，降落在娜塔莎和三王面前，几名持刀和娜塔莎应战的天使，自觉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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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看得最透彻的是娜塔莎。

「血之契约……」娜塔莎松开他的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跟他了什么约定！」娜塔莎举起刀，指向三王，大声质问。

一闷雷闪过，天空开始下起雨，打溼了整个审判场，雨冲刷着四周沾染的鲜血。

「不用，两个无关要的人罢了。」米迦勒嘴角轻轻一勾，语调却是冰凉刺骨。

也许当时，我们的相遇就是错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娜塔莎皱起眉，握着长刀的手了。

「……我愿留在这里，保你们安全离开。」三王撇开，低声说。

「别否认了，其实你都知。」

娜塔莎猛然张开自己黑的大双翼，她看了一坐在地上的三王，神复杂。

米迦勒居临下地看着他们，后一个蒙面的天使凑到他边低声问：「要去追他们吗？」

「你们？」娜塔莎看向天空，天上飘着厚厚的云层，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晴空万里。她举着刀的手无力地垂下来，缓缓开：「你是说希拉吧？」她的嘴角轻轻勾起，像是在嘲自己的愚蠢。

三王抬起，也不知脸上那一痕，究竟是雨还是泪。

「娜塔莎……」

三王看着娜塔莎，张了张嘴，最终叹了气。

不知何时，他竟已的上了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