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你在我面前还是在撑。」看着以律的表情从错愕变得惊慌，许玄于心不忍地说：「虽然难受，但我也知自己帮不上忙，所以想说给你一些空间消化情绪，不知会不会好一？」

他第一次在陷无止尽的焦虑时，能从那团混沌中打捞隻字片语。

「为什么这么说？」以律故作镇定地反问。

那是一首后劲很的歌。后来卖给一位初乐坛、没没无闻的歌手。再后来，那名歌手把这首歌唱红了，并夺下该年度最佳新人奖。

「那我暂时回家住好了。」想起之前那段在浴室睡着的丢脸往事，以律赶举手发誓：「不会再发生上次那事了！你放心。」

反覆掏空几次后，以律觉得自己像武侠小说中受了重伤的主角，躲在与世隔绝的密室里用内力疗伤，慢慢将内中的毒尽数来。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许玄为此痛不已。他很想发文让那些路人通通闭嘴，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的心思都在以律上。

这人就是想恶整以律而已！这玩的方式也太卑劣了吧！

回到自己家后，以律的状态反而比预想中要好上不少。

「不要歉，这又不是你的错。」他将以律的下从齿间拯救来，接受一枚谢的吻。他来回舐着那颤抖的，直到齿痕被抚平，消失不见。

现实世界没什么大事，不代表网路世界就风平浪静。

如果说，白天坠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那么夜晚连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每当一呼困难，以律就嗑安眠药，他用最后一丝力气照实回报后，将自己扯离全黑的沼泽，拋全白的虚无中。

他喝了很多酒，放任另一个自己在幻想的剧情中被嘲笑，被遗弃，被霸凌被暴，犯下无可弥补的错误，永远不被原谅。

昏睡的旅程没有经歷任何梦境，宛如瞬间移动般，他跨越了时空的裂，在全新的世界醒来，知对一切都很陌生。随着意识归位，四周又逐渐旧成自己熟悉的样。

许玄每天都在「海巡」，两人目前都没有针对这则边新闻表态或澄清，仍然有些嗑cp的、支持lgbt的、乐见其成的网友发声相。然而酸民也不少，一半是骂同恋败坏社会风气，一半是骂以律调示吃相太难看，最令人无言的是，几个自称「许玄前男／女友」的杂鱼纷纷从底探来，莫名其妙就在网路上开始互骂。

许玄听完，说不话。他好想好想立刻奔到以律旁，拥抱那忽明忽灭的光。但他知不可以，也没有这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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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玄有回到过去的觉。以律又筑起一墙，把自己关在里面了。

「对不起??」以律微微低下，满怀愧疚地咬着下。他不想让许玄到孤独的，却仍旧搞砸了。

「也不要伤害自己，好吗？」见以律犹豫着没有答应，许玄只好退让一步：「不然，至少报个平安，一天一次就好，或是看你心情，可以吗？」

刚收到偷拍照，隔天事情就曝光，意味着对方能全权掌控游戏规则，而我们无计可施。如果这人和寄女装照的是同一人??他好像猜到敌人的目的了。

他写一首歌，传给许玄听。这是他报的第一个平安。

又一次，当许玄看着以律难看的笑容回应自己时，他终于开问：「你是不是很想自己一个人待个几天？」

tmaze的知名度还不至于有毒唯、私生饭之类的粉丝存在，但阿力还是一再叮嚀，别小看「许太太」们的行动力，他担心以律被恶意攻击，特别代许玄，尽量两人同同，别落单，能接送自己一定亲力亲为，要不就让阿杰或其他人代劳。

他觉得来，以律在害怕。

以律被这一顺作摸得很舒服，他瞇起，靠上许玄的肩膀，任人摆。他轻飘飘地想，说不定换个方式堕落，纵慾之类的，对释放压力也有帮助。下次来试试看好了。

以律看起来跟平常没两样，不过话变少了，发呆的时间变多了。笑依然是会笑的，但整个人很有距离，犹如被一低气压围绕着，旁人难以近。

第三天傍晚，他难得收到许玄主动传来的讯息：「人查到了！阿力现在在我家，你要过来吗？我去接你！」

「嗯。」以律看着许玄的睛，了。那副模样看起来乖巧懂事，许玄伸手抚摸以律的，摸着摸着，像是觉得不过癮，便将手指发中，缠绕着发尾一圈一圈地打转，接着了后颈，另一隻手探衣服中，沿着背脊上下游走，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