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文件夹被摔在桌上，里的纸张散落满地。

「阿、阿？」朱一航在他前挥了挥，「纪屿？你有在听吗？」

纪屿一声不吭，更加惹恼刘志文。

接着，教练的表情因为生气而扭曲，怒火升天的叉腰，指了，朝冷静的少年破大骂：「你知不知这场比赛有多重要？」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躯壳，没有人需要他的灵魂活自我。

然而，这个愿望在他将满五岁的时候实现了。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下，隐约透着一光来。

犹记回到纪家的那一天、第一次跟所谓的「家人」共同庆祝自己生日……不，事实上他连自己生日是哪一天都不晓得。

纪屿大半容顏笼罩在夕照的影之下，斜光一束横亙而过，脸上的表情不甚清晰，只见他脣翕张几下：「您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走前，朱一航拍拍他的肩，下朝后努了努：「待会老地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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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自己有天份就摆烂？你很把自己当一回事是不是？」

经他这么一说，纪屿才发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自己最近似乎频繁的在走神。

朱一航背着书包，再侧背一个平时的训练包，促：「收拾收拾去训练了，待会儿要是迟到，老刘又得训我们了。」

坐在角落窗边的少年望向窗外，暮靄烈升腾，云彩火烧，闻声才恍然回神，「什么事？」

纪屿站在小会议桌旁边静待，刘教练双手背在后，随后转，指敲了敲桌面，向他语重心长地表示，「小啊，我相信你一定知下一场比赛对你未来发展的重要。」

婴儿时期的事纪屿记不太清了，但自从有意识开始，他就一直在育幼院里和小伙伴们一起生活，在那座城镇长大。

幸亏两个人跑得快，赶在教练前抵达训练场。

纪屿不喜公开提及自己的私事，即使要承受辱骂，他仍不愿拿自己神受到影响当作比赛失利的藉。

「随时都能取代你。」

更可悲的不是他惨遭拋弃的那天成了庆祝的日，而是到后来，他连被赋予的名字都不属于自己。

?

米婆婆在育幼院门外捡到躺在篮里的自己的那日，变成了纪念他的生。

「小，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宣布原地解散后，教练特别让纪屿留下。

纪屿何尝不羡慕朋友一个个有了归属，盼望哪一天机会也能降临到自己上。

击校队的所有人换上训练服排排站好，逐一听完教练和助教对他们下一场比赛的嘱咐。

刘志文指施力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要知，成为运动员的寿命不长，像你这样的人也要多少有多少。」

来来去去的人很多，在育幼院的朋友们随时更替，因此他总是过着在与别人别的生活。

比赛当天，纪屿跌破眾人镜，明显的发挥失常。

这句话谁都能说，在那样的时机下可以给足其他人安心，可唯独欺骗不过自己。

个替代品，他该怎么面对……这样残酷的事实？

「但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你最近的练习成绩，状态非常不稳定。」

「为什么不说话？长胆了是吧。」自己麾下的大将在赛场吞败，外界讨论的声音会如何扰队伍秩序和名声？

「啊？你刚没听到鐘声啊，已经放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