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枝！太医，快喊太医！”宋时晏悲痛绝地大喊，绝望如同灭的湖，将他淹没。

众人皆被这一变化打得措手不及，守卫与死士纷纷停下，手忙脚地去找太医。

宋婉昭只觉得天地间都安静下来了，像是回到她凌晨通宵追小说的时候。

“疼……好疼……，皇兄我好疼啊……”宋婉昭觉自己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撕扯她的神经，让她浑使不上劲，无法动弹。

“阿枝……对不起……皇兄错了”宋时晏崩溃地搂着躺在地上的宋婉昭，嘴里不断歉，双手狼狈地捂着女孩的伤，他没想让阿枝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皇兄你别哭了……我看着难受……”宋婉昭用尽全力气抬起胳膊，要给他泪。可是自己手上染上了血，越越难堪。

宋时晏听到她这句话，想要止住泪，可是他忍不住，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地往下掉。小时候被女太监欺负，挨饿受冻时从来没哭过，可是这次他再怎么克制还是停不下来。

他颤抖地握着宋婉昭抚摸自己脸的手，轻轻地吻着她的手心，前人像是易碎的瓷，泛着好的光泽，一用力就会碎掉，他怕自己不注意就见不到阿枝了。

宋婉昭目光从宋时晏上收回，转向倒在一旁的赵承鸣，示意他向前，自己有话和他讲。

宋时晏这时也顾不得什么，说不什么话了，只想满足宋婉昭的一切。

赵承鸣将耳朵悄悄贴过来，宋婉昭附在他的耳畔，轻声说：“我皇兄……他小时候过得很不好，如果以后你们还要打仗，可不可以看在我今天把你救来的面上……留他一命……”

赵承鸣中蓄泪，沉默地了。

说完这句话，宋婉昭剧烈地咳了起来，越来越多的鲜血从她嘴角，她伸手去捂住，但鲜血从她指中溢，宋婉昭看向宋时晏的眸中蒙了一层雾。

“皇兄……求你不要杀他”宋婉昭边咳边说这句话，嗓像是破旧的风箱，说来的话呕哑嘲哳，十分刺耳。

宋时晏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声音哽咽地回答，“好，皇兄答应你，你也答应皇兄，不离开皇兄，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不知是默认还是拒绝，用最后的力气说：“皇兄……我是真的喜你，好喜好喜的那……”

宋婉昭觉到自己的温越来越低了，声音气若游丝，被风里，但还是被宋时晏捕捉到了。

她弯了弯嘴角，想要回宋时晏一个笑，可是她却连一个微笑的力气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