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疯掉的神明在毁灭所有的生命之前，先摧毁的必然是生命的这个概念。

“嗯……我正在研究艺术，你如果非要这么问的话。”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缓慢的回忆味，好像她正在怀念着那个神明还没有疯掉的年代，那些书籍里面所书写的灵的世界：

“刚刚确实走神了。”

狰狞扭曲的血环绕着环形山建构，密密麻麻的胖白若虫构成这个星球银白的表。那看上去与“月亮”极其相似，但本质却完全不同的天。

她知被神明占据的星球很危险，但没有关系。他们仍然有着为人类重新拿回月亮的本能。

伴随着冰冰凉凉的柔贴上脸颊，宵行的声音响起：“你走神了。”

“更准确的说，祂所象征的是一灵魂的创造。这创造能够让思维从现实之中暂时脱离来，灵魂在这超中获得短暂的净化。”

“看看祂现在的样，谁能想象得到呢？祂曾经竟然是灵魂与之间的神，也是为灵魂引路的神。”

宵行刻下另外一条线。

宵行晃了晃钻石般闪耀着光辉的笔尾，在自己好的仪上面勾勒一条星光璀璨的刻线，眉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如果祂还没有疯掉的话，我大概也会是祂的追随者吧。这些数据的样真是漂亮的难看。”

“嗯。”她说，“祂把扭曲了，从信息到外表，到其中的本质。祂在尝试重新定义一对生命充满着恶意的。”

因为那位哭泣的母亲、慈的母亲、弱而没有办法拯救孩的母亲、伟大到用扭曲了疯狂本的母亲很快就要死了——死于被其余神明的分。

x小猛得一个后仰，就像是从梦境中惊醒一样，大声地说，同时抱住了把贴到她脸上，用一对没有瞳孔的红睛与竖起来的羽状肢贴着她的法格斯。

“x。”

“抱歉！”

“艺术，准确的说是我们习惯于这么划分。人类的语言很难完全概括一个神明所牵涉到的所有领域，因为我们还尚未接到这些。”

x小转过：“漂亮的难看？”

世界上最优秀的炼金术师之一，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曾经在人类的历史中写下独属于自己的名字的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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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让灵魂不再迷失，让路有所指向。在灵魂层的最上段，所有的灵魂都能看到祂的影——那是一颗明亮而灼灼生辉的太。它的光芒所照到的地方，与苦痛可以在里面自由地动，相通的艺术与创造被所有的族分享。”

她晃了下脑袋，看向屏幕，发现江川步已经被她怂恿得了门，于是在闷闷地笑了两声后关掉通话：“你现在研究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