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熟悉啊……不只是一次两次被这么询问，而是很多次，很多次。

“啊？”医生的反应和今天早上一模一样，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等等，这个问题怎么听上去有熟悉？”

——什么是月光？

太宰治手指了太，把日记本给对方丢过去：“我已经看了好几遍了，日记上面看不问题，时间都是正常的。是……”

一个有些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能看到灵魂吗？”他突兀地询问。

这个彩的、绚丽的、斑斓的世界以无数梦幻而又混的弧线勾勒来，波似的以某个作为中心漾开。

内森尼尔用力地眨了眨自己的睛，有些会怀疑自己现在是在一个梦，或者说正在回忆昨天晚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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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也是下半夜的守夜人，去找一材料也很合……完全不合理。

疑问突兀地撞脑海。

苍白的浪上岸了，此刻便看上去如同缓慢铺开的月光。

费奥多尔转看向太宰治。

“我刚刚去边打了一壶，然后顺路捡了些东西打算备用的烧火材料。”

鹦鹉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倒过来看着他。金黄的与从羽状树叶上垂落下来，它没有边际地蔓延、蔓延……和雪白织在一起，甚至金黄都染上了苍白的颜。

内森尼尔猛然回过，突然发现自己的中倒映无数的蝴蝶，树木摇曳，停留在土壤上不愿离开的波轻盈晃。

他的目光有些放空地看着前方。

在树上面跃的夜猴趴下，用大得有过分的睛注视着下方的动静，一块石被它顽劣地丢过去，砸在一边。

内森尼尔似乎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小心翼翼地说：“怎么了吗？”

涩泽龙彦低下。

所有人转看过去，看到医生有些困惑地站在黑暗和火光的界里，手中还有一些似乎是捡拾过来的木。

一古怪的觉终于突破了他思维里被加上的“理所当然”的屏障，决而固执地拧动心脏里的血，冰冷而骨悚然的觉就像是一只飞蛾在脊椎骨上翅膀，微微翘起的尾等待着生下自己的嗣。

“日记。”他言简意赅地说。

不，或许是熟悉得过分了。

明明是上午才发生过的事情，但此刻陌生到他都清楚这是不是真切地发生在了自己的上，或者说只是年轻时看的某电影内容。

明明照之前的记忆，对方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睡觉才对。如果照记忆——但现在记忆真的是可靠的吗？

“呃，虽然我无意打扰，但是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外面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