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到需要一个自己不喜的人安其实是一件比较丢脸的事情。所以费奥多尔非常好心地没有戳穿。

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拍了拍太宰治的手臂，让太宰治转过虚着睛看着他。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

x小似乎叹了气：“生命之母其实是把月亮从时间长河中捞走了，所以现在地球的历史上本没有月亮的存在……否则你们怎么能在时空理局看到它悬在时间长河的上方。”

费奥多尔同样抬看着外面，酒红的睛倒映着外面零零散散的星，也不知正在想着什么。

他突兀地询问。

严肃地问。

太宰治整个人在后座上，修长的互相叠，侧着看江川步与费奥多尔，然后扬起角笑了一声。

车很颠簸，但路上似乎没有遇到需要急刹车或者转弯的特殊情况。所以就算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三个人倒也没有因为惯摔成一团，只是不得不依靠在一起。

“噗，步你别听费奥多尔的话。”

他注视着那个月亮本来应该待着的地方，好像看到了月亮消失之前的影。

太宰治用手搭住江川步的肩膀，在他的后面看着雪地上漆黑的夜空。

步把帘掀得更大了，探脑袋朝四周望去：“天上也没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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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小似乎沉默了一会儿。

江川步被夹在太宰治和费奥多尔之间，倒也没有觉得多麻烦，时不时就探着掀开布帘看外面到底有什么。

在漫长的时间后，她说：“有的。虽然月亮被拿走了，但这些是不会消失的。甚至如果他们不被别人破的话，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来都没看到月亮。”

“除了在时空理局，你们还能看到那个白的玩意以外，在地球上就别想看到啦。”

“今天晚上好像没有月亮？”

“这传统在19世纪末的分舞会里就不适用了。而且就算这次的舞会比较古典，这舞蹈也很简单，起来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到时候你和他一起就行。”

文明对月亮的记忆不会消失——这便是那颗卫星留下来的最后的痕迹了。

于是江川步接下来看向俄罗斯人时的表情就很谴责了。费奥多尔则是着在他上不愿意下来的涩泽龙彦，淡然地微笑着从手提箱里面翻着东西。

x小闷笑一声，戳穿了费奥多尔的话：

他有些诧异地开，同时在心里飞快地计算了一下，重新验证了自己的结论：“不对啊，照我那里的算法，今天正好是满月才对。”

“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与月亮有关的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