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支票背面写下密码，并附上一句：「付你的卖钱。」

随后，她把支票放在桌上，开门离去。

走到电梯，下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另一电梯也抵达这层，项丞左从中走。

舒心忧刚迈电梯，一清冽而熟悉的古龙气息若有似无地萦绕鼻尖。

她下意识偏过，惯地抬望去。

项丞左跨电梯，也瞥见那抹熟悉的影。

他的目光追随而去，中却无一丝波澜。

在门即将合拢的间隙，两人目光对上。

只一秒，舒心忧就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望向不锈钢电梯。

中不受控地泛起雾气，鼻尖酸涩。

她只是假装不在意，而他是真的无所谓，她是否该谢他，至少他只是冷淡，并没有恶劣到给她回应，让她还存在妄想。

说来讽刺，直到刚才，她还在妄想项丞左会叫住她，至少对她说声抱歉。

是的，她始终不愿相信自己如此瞎。

即便他为了所之人想要她的骨髓，她仍希望自己喜的是个完的男人，会向她歉，会与她坦白，最后的告别。

其实，如果他想要救他的人，需要她的骨髓，大可以直接，为什么偏要把她送上其他人的床，捐骨髓和毁掉她之间有什么必要关联吗？

为什么要这么？

为什么要用这手段？

难是因为他是商人，事难免几手准备，原本打算要用什么更稳妥的方式对付她？毕竟是为了他所的人，更不容有半闪失吗？

心渐渐沉静。

她安自己，其实这样也好，冷漠与残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他若无其事地走来，摸着她的，带她吃饭，陪她看电影，为她买药看医生，从不说，却让她生他会开说喜的错觉。

这样也好。

有些人现在生命里的意义，大抵只是为了教会她一课吧。

她忽然想笑。

原本想质问那个男人，在算计她的过程中，可曾有过一丝心？

可此刻，心情却异常平静，清冷的神中，掠过一抹释然。

项丞左在舒心忧移开视线后，黑眸一。

舒心忧这次看到他，竟连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冷漠地移开目光。

不是初识的畏惧，不是后来说喜他时的羞，而是变得如陌生人般冷淡。

陌生人？

前几天还说喜他，转就投柳宿风的怀抱？

项丞左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情绪，又迅速被他控制住。

他走向柳宿风的办公室，在会客沙发坐下时，瞥见玻璃茶几上的一串钥匙和一张支票。

秀娟的字迹署名“舒心忧”，金额是一百万……

一失控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那个女人想什么？她怎么会来找柳宿风？

他翻手机拨了个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