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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这个表情了。

她茫然无措，却被一个小姑娘的话所拯救。宋绯莲刚想说些什么谢的话，她眨了下，当睛再度睁开的瞬间，前的人却变成了大人的模样。

怀中的小孩极不安分，扒着宋绯莲的肩膀直起，面对面地瞅着宋绯莲。绵绵的小手摸着宋绯莲的和脸，最后两只手都落到了宋绯莲的脸颊上：“是有什么你觉得好笑的事情吗？”

“绯莲，你为什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啊？”

……还是这样的心。

荆小情看着俯在自己上方的人，宋绯莲的发垂下来，落在荆小情的脸颊两侧，就像是将她一人禁锢的囚牢。她担忧地看着宋绯莲的眸，可是此刻望去，宋绯莲的睛里再也找不一丝红。

她绵的掌心了宋绯莲笑到发酸的脸，将她习惯上扬的嘴角了下去。

“……”

就连额的殷红印记，也随着一起消退了。

可是宋绯莲有心了。

不开心？

不像她，从记事起前就是破破烂烂的房屋和瘦骨嶙峋的人们，每一日都为了生计发愁，连自己爹爹和娘亲长什么模样都不知。

宋绯莲没有反应。

宋绯莲想。

荆小情伸手去，她想抚摸宋绯莲的脸颊，可是她的手刚一伸，宋绯莲就像是被到了一般，向旁边瑟缩了一下。

“大师……？”

“不笑，你也很好看啊。”

即便她不愿意这样的笑容，但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开心，宋绯莲选择了让自己不开心。

宋绯莲愣了下，她像是惯常那样，想要对荆小情她最擅长的微笑来。

仰面倒在地上的荆小情面红，嘴同样有发红发，嘴角还扯细细的银丝。宋绯莲的睛向下瞄了，此刻她正双手撑地，将荆小情禁锢在自己下，两个人的离得很近，若不是有布料最后的遮挡，几乎就是毫无隙地贴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母的意诞生。

宋绯莲看着女孩儿的脸。

总比哭好看吧？

荆小情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宋绯莲给玩坏掉了。

在山上的时候，听到师叔在背后偷偷地说她没有天赋不作为师父的首徒时、苦练了很久的北斗剑诀结果连刚门没多长时间的小弟都打不赢时，她都是这样笑的。

宋绯莲一时间停止了思考。她变成了一尊石雕。

她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宋绯莲竟然会如此格的事情，毕竟是门派的大师，而且格向来冷淡，甚至跟宋绯莲呆在一起的时候，荆小情都没奢望能得到对方主动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