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啊。”

“，你说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们上？”

虽然心情比较沉重，但韩嘉音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韩嘉音思维混，好一会才消化。

想到步履蹒跚的父亲，韩嘉音呢喃：“假如世界上能够多这些这样的‘傻’，那该多好。”

“渐冻症，不是绝症吗？真的能够被攻克吗？”

韩嘉音一愣，似懂非懂的看着柳蔓。

“我爸现在走路越来越困难了。”

“我认识？”

韩嘉音中刚刚泛起的希望光芒又迅速暗淡下去。

“毕竟，你应该很清楚，东海的生活平有多，而且我还有贷款要还。”

照陈良的说话方式，柳蔓也开了句玩笑。

“就是陈良。”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挑战不可能的勇气的。”

不仅柳蔓自己，甚至连韩嘉音都不禁笑了。

情绪瞬间变得低沉下来。

“，你既然清楚不可能，为什么还要答应他？”

“嘉音，实际上，我现在正在从事药研发工作，而渐冻症就是我目前主攻的课题。”

为什么就不是别人，而是我？

“其实他找到我的时候，我第一觉就是这恐怕是一个傻，但是现在我却觉有些佩服他。”

“，你这是把他当羊宰啊。”

柳蔓一如既往的坦诚。

看着黯然伤的韩嘉音，柳蔓嘴动了动，可是什么安的话都说不。

柳蔓莞尔，想到对方又是重金广纳贤才，又是修新实验楼，轻叹：“他确实是傻。”

假如渐冻症真能被攻克，那岂不是说她的父亲有救了？

她没表这么的学历，但她也清楚，肯定不是这么算的。

“，你的意思岂不是说没有一希望了？”

“他收购了一家医药公司，打算攻人类医学禁区，渐冻症就是他的目标之一。”

“绝症之所以是绝症，正是因为它的可怕与顽固，嘉音，从学术角度发，渐冻症被攻克的成功率只有0.01%。”

作为一名医学工作者，她劝说过很多家属要保持乐观，可是此时此刻，那说辞她再也没法拿。

“这份工作比我之前在三医时要优越许多，而且老板你也认识。”

每个遭受苦难的家，应该心理里都会产生这样的控诉。

0.01%。

“虽然可能只有0.01%，那么一万个人一起努力，岂不是就能够成功了？”

韩嘉音一脸懵。

而生活残酷就残酷在，它不会给人选择的机会，当灾难发生，除了面对外，我们别无选择。

这几乎无限等同于0了。

“他开了让我很难拒绝的薪酬条件，而且正加上我正好失业，所以就答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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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她无暇去顾及其他东西，只关心到一个问题。

柳蔓沉默，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于情，柳蔓很想说一些能够让妹妹振作的话，但一直以来严谨的生活态度，让她无法去撒一些所谓的善意谎言。

柳蔓。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已经找到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