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甲：“这就叫：公让谦，谁敢争先。”

山路窄、崎岖且。

陶墨：“可惜没有带笔墨。”

等他画完格，正好顾小甲打回来。他抱着茶壶望着火堆，突然看着陶墨郁闷：“我怎么把茶壶放上去？”

陶墨没走几步就连摔了两跤，前、上都是泥印。顾小甲因为看他跌跟幸灾乐祸，也摔了一跤。此后，一行三人都走得很沉默。

顾小甲默默地瞟了站在一旁还有些摸不着脑的陶墨一，将茶往亭里小方桌上一放，扭找木柴去了。

陶墨脸红亮，接过木条继续画起来。

顾：“无妨。”他从怀里拿一把小刀，将其中一块木板卸下，横着书下：莫亭三个字。

到了山腰，就看到一座草棚似的凉亭。

顾小甲：“就算题了，说不定没两天就会被人偷走。”

顾小甲抱着几捡来的柴火，冷笑：“你能看什么是好？”

顾小甲吃惊：“公，你真的要替这亭题字？”

顾小甲诧异：“咦。难为你也能起个像样的名字。”

顾小甲无语地转去生火。

顾：“我写不许偷。”

陶墨羞涩：“是顾公起的好。”

“顾弦之……”陶墨隐约觉得耳熟，不由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

陶墨慌忙摆手：“这，我不懂得。”

陶墨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嘴角微扬，“怎么了？”

陶墨歪顺着他的刀，一字一字地念：“顾留？”

陶墨沉：“拎着？”

顾淡淡地瞥了他一。

顾俯在“莫亭”三字旁写下：莫盗两个小字，然后刻落款。

顾突然从亭里回过来，问：“你觉得这亭题什么字好呢？”

顾：“陶墨起的。”

如果可以，顾小甲真的很想扑上去狠狠地揍他一拳。

由于围棋棋盘纵横十九，所以他画完横向的才发现，若要画纵向中间的竖条必须要走棋盘里。“呃……”

陶墨不识字，但看他刀刻得铁画银钩，虬劲有力便知是好字。

陶墨：“那顾公为何不写？”

凉亭左右放着两块木板，上面却没有对联。

顾小甲听个正着，瞪他：“谁说我家公霸？我家公从来没有说过不许给这个亭题字，也从来没有说过要给这个亭题字。明明是他们自惭形秽，不敢在我家公面前卖罢了。”

顾：“你说写什么好？”

顾早在一旁等着了，此时无声地递给他一更长的木条。

“不。我的字。”顾收起刀，淡淡，“顾弦之。”

陶墨：“那这亭岂不是没有对联了吗？”

顾一怔。

陶墨脸上一红。

陶墨扭去找小木，然后在地上画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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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顾小甲拍拍手站起来，“我打。”

陶墨想了想：“不如就写莫盗亭。”

顾：“也无不可。”

陶墨忙赔笑。

顾小甲缩，不敢再说，跑过去看顾的字。“莫亭，好名字。”

顾小甲：“我家公不写，有谁敢写？”

都是珍品，难保别人不见财起意。不过他既敢如此，想必是有恃无恐吧？他念转了两转，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顾小甲又：“这样的破亭又怎么让我家公题字？”

“顾公不是说要写不许偷吗？我想不许偷就是莫盗……”

“这未免有些霸吧？”陶墨极小声地嘀咕。

“莫亭？莫停……”顾展颜笑，“不错。”

陶墨疑惑：“为何没有对联？”

“好。”他低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