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早了，要去休息吗？”

“不用勉自己笑的。”

武灼津依旧沉默地给苏染剥着生，并不回答苏染的问题，苏染自己笑了几声，发现无人应和。

武灼津一袋的生已经全剥完，放在盘里也有满满的一盘。

“你说，他是不是笨死了？”

“爷爷是明白人，知苏志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那本方是夹在爷爷的旧棉袄里面的，小小的一本本，去的。”

武灼津也不拆穿：“我知，这是嘴的。”

“学校只让三年级以上的中年纪学生住校，因为不能住校，我爸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每次晚上很晚都要走回来。”

“可是我一个学期学不完那么多东西，不然我早就去上三年级了。”

酒。”

“你烦死了。”

“四年级，石膏矿快挖不石膏了，我爸又得去别的，我在家里翻来了当时分家的时候爷爷留给他的东西。”

“笑怎么是勉呢？开心要笑，不开心更要笑，不然，你不开心，想让你不开心的人就更开心了。”

苏染小打一个酒嗝：“被你气饱了，不吃了。”

苏染直接往沙发上一躺，看着是准备就地睡了。

武灼津并不反驳：“嗯，我烦死了，生还吃吗？”

“我去给你打盆来洗把脸。”

苏染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又了几酒：“你也笨死了。”

苏染从沙发上重新坐起来：“你别动，坐回来，洗什么脸，烦死了。”

等武灼津重新坐回来，苏染这才问：“我刚才说到哪了？”

武灼津又了一张新的纸巾，折了两次，坐近以后仔仔细细地把苏染脸上的泪。

“我特么没哭。”

“石膏矿离家里更远，他脚又不好，走回来要快三个小时，天又黑，有的路打着手电也看不清，他摔了好多次，每次都以为我不知，其实我都知。”

闭没几秒，她又睁开了：“你怎么不走，我要睡了。”

苏染煞有介事地：“哦。然后该说什么来着？”

“你怎么不笑？”

苏染从他手里拽过纸巾以后成了一团，直接扔到了他上。

所以，他去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手，这才递了张纸巾给苏染。

“有床，这样睡沙发会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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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反手脑袋下垫着的抱枕，一把扔到了武灼津上：“你真的烦死了烦死了。”

“说到你早就去上三年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