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丝雨，对不对？”

“严大人亲自审的，人被关在凉州大狱，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戎赞提起来也是一脸痛恨，他就离开了一会，就现这样的事情。

郑来仪淡淡掀眉，看向面煞白的犀，“现在你还要持自己不认识这个丝雨么？”

“她的，有和你一样的刺青。”郑来仪的视线落在犀破损的衣襟上。

“我是在青州的一场筵席上见到的丝雨，她被护劼作为礼，预备献给舜王世——就是现在的太，她却擅自离席，意图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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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很好，和丝雨一样，都很擅长掩饰自己。”

“会功夫才好保护主人，这没什么稀奇的，婢不知贵人在说什么。”

沉寂许久，犀缓缓垂下，又恢复了那个丽笙公主边低调的婢姿态：“贵人反复提及的这个丝雨，婢从未听说过……”

秋后便大雪成灾，养的近百只羊都被冻死。走投无路下，他与同乡一起落草，却遭到蓬州军清剿山匪，只剩下了他一条漏网之鱼，辗转到达了凉州，得知郑来仪份后自觉命运不公，便心生歹意。

犀苦笑了一下，似是松了气，又似乎隐藏着极大的悲哀。她低低叹了一声：“她简直太傻……”

郑来仪向前靠近，与犀只有一步之遥，盯着她的睛：“审来，她是大祈叛将段良麒的余党，因为仇视叔山寻，才对他儿下手。”

“行刺？！”犀倏然站起来。

紫袖面有些神秘，“——还有犀。主叫咱们都去休息，不用人伺候。我不放心，还是在这里守着，你早去睡吧。”

紫袖恨恨：“这歹人，活该千刀万剐了他！”

“死了。没能逃得掉，挨不过严刑拷打，死在青州大牢。”

“你们……对她严刑拷打了？那她招认了什么？”犀的声音微微发颤。

“所以她和麒临军并无关系，对吧？”

戎赞摇：“我也和你一起守着吧，。”

犀迅速低，看向自己的，一边迅速将下翻的衣领遮拢住的一小片肤，语气警觉了不少：“我们落中的女喜纹刺青，这没什么特别的……”

“那她——？”

“鹘国的百姓中，仍有不少当年漪兰的后代，你和丝雨都是，我说得没错吧？”

“主在里面？”

“段良麒……”

犀坐在一张玫瑰椅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的郑来仪。

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仍然是一胡商的装扮，衣服上沾了血迹，是方才和那小二手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