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看见……？”

他这么说着，心底依旧发虚，郑来仪的立场下本无从确认，但人已经被她控制，也只能先这么着。定了定心神，又问决云：“李澹的尸何在？”

正沉中，方才领命而去的士兵匆匆跑了来。

他肃眉敛目，语气放缓，“——不知季大人离开驻地来到靖遥，所为何事？”

“我不知她看见了多少。”

早就不该听二公的，不论他因何原因要留郑来仪一命，如今只有解决了她，话语权才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田衡眉锁，说了一半住，转去看榻上的人。

“有一队人正朝着大营过来！！”

“执矢松契生狡猾，定是趁逃脱了。黄雀在后，这倒是有些难办，下只能寄希望于……”

“本要计划，和其他虢王亲兵的尸一就地掩埋，但我想了想还是将他和严司直的尸一拉了回来。还有个问题，我们搜寻图罗士兵的残骸时，并未发现执矢松契的尸。”

领的人细长髯，红袍银铠，声若洪钟遥遥传来：“田将军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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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上，而我槊方军竟然对此无知无察！看来是借陇右，从南边过来的……”

不能失了先机。下动手，应该还来得及……

田衡看清上坐着的人，迎上前去：“在下槊方都虞侯田衡，拜见肃州节度大人。”

季明微微一笑，翻下。

“田将军，本藩得到消息，肃州东南的青木郡发现图罗人踪迹，一路追踪，跟了槊方境内，在岩牙河谷发现了战痕迹……”

田衡猜测季明对李澹之死已是心知肚明，否则不会冒着违抗圣旨擅离驻地的风险，槊方境内一探究竟。

他心中迅速了决定，语气沉痛：“我们也得到了执矢犯的消息，虢王亲自率队赶赴心堆，在半途遇到了执矢首领率领的军队，两军战，已将侵的图罗兵全数歼灭，虢王他……在战中不幸亡。”

田衡咬了咬牙，右手悄然扶上腰间的刀把。

“将军！！”

田衡的视线投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叔山梧，“二公说她是虢王通敌的人证，所以才留了她一条命。”

“什么事？”

如今槊方无将，虢王亡的消息尚未传回并州，而在靖遥节镇，都虞侯田衡便是最统帅。本想着连夜与二公商议应对之策，可如今他昏迷不醒。这个节骨，肃州节度季明偏又掺和了来。

田衡与决云对视一，匆匆向外走，没走几步便见一支约莫百人的队伍，整齐划一停在了营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