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袁茵茵惊讶，立刻想到是只因为自己，忙声解释，“我不是真的想赶你走，我只是……只是……”

“师兄也知？”袁茵茵眨了眨，表情有些复杂，语气委屈至极，“那他怎么可能不挽留你，他这般在意你，我从未见他这么在意一个女，自你来后他只看得见你，你要走他定是万般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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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茵茵后知后觉，好像明白纪长宁想告诉自己的理，她转过直视前这人，疑惑问，“那你遇到你的“刚好”了吗？”

“因为赵先生是个好人啊，温柔有礼，尊重他人，不会迫别人不愿之事，”纪长宁笑了笑，表情有些戏谑，“要不然你也不会慕于他，对吧。”

“对啊，”纪长宁温声而言，像是一位良师在教导调的学生，“情之事本就复杂，其他人千般好，可都不及心中那人来的刚好。”

“你是想说，你什么也没，是我师兄死赖脸缠着你的吗？”

“同你无关，是我自己的打算，”纪长宁接过话，又补充了句，“赵先生也知。”

这下到纪长宁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向尚且还于懵懂中的少女解释情的复杂，思索了会儿开，“不是觉得这人好就会慕他，就像你也觉得西街的柳书生为人极好，东街买桂糕的安大哥老实纯朴，那你为何不慕他们呢？”

“那是自然，”袁茵茵并未觉得不好意思，而是扬着下，脸上满是得意，“你也知晓我师兄这般好，那你为何会拒绝我师兄？”

见状袁茵茵还要说什么，一个人影在她们摊位前停下，两人抬眸，只见一个面容敦厚普通的中年男，面黝黑，布麻衣，被二人盯着看，不好意思挠了挠，羞赫笑着问：“听旁人说这里的大夫替人看病不收钱，我来问问可是真的不收钱？”

“自然不收钱，”袁茵茵指了指桌边上立着的阅微草堂四个大字的旗帜，“我们阅微草堂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替百姓瞧病，分文不取，你问问旁人便可知晓。”

“他们虽然对我都很好，可他们都不是我师兄啊。”袁茵茵想也没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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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长宁愣了愣，脑海中闪过一人的影，摇了摇，将那个人影从脑海中抛开，轻笑着回答，“没有。”

“我并未这个意思，”纪长宁对这份敌意到无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用把我当成你的敌人，我也不会同你争夺赵先生的，他对我不过是好奇欣赏下滋生的好，待我离开后，这份好会慢慢平息下去，被另一份更刻的意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