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熄了火，他坐在黑暗里。

林檎走到餐厅去，晃了晃烧壶，“我烧一。”

也不知是于怎样的心理，意识到了，却还是继续不不慢地跟着。

“嗯。你冒好了吗？”

季文汐自然发觉她情绪不对，走过去往她脸上看去，“怎么啦？生日还不兴？睛这么红，哭了的啊？”

沙发只有一米五, 椅背上还搭满了拍摄所用的衣服，能睡的地方就那么一, 迟怿蜷在那里面, 局促得很。

一半、两、三、四……

她去厨房接满，通上电把烧上，人站在餐边柜前，神思却飘远了。

迟怿始终没有下来。

“不奇怪啊。跟等公车一样，等了很长时间，一直等不到，下定决心步行，结果走到一半，公车却突然来了，这时候，人兴得起来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大傻。”

迟怿把林檎送上楼以后, 找她讨喝。

林檎让迟怿暂且自便，结果去台上把电话接完, 发现迟怿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没吧……瞳太久了。”

“告白？”

沉默了片刻，林檎才说：“孟镜年今天来找我了，带着玫瑰。”

林檎让他了屋，给他拿了瓶，正在这时候, 接到了室友们打来的祝福电话。

动静吵醒了主卧里睡觉的季文汐，她打开门, 打了个呵欠, “一一, 你回来了。”

“那也得等得下去才行。你总有自己的计划吧，万一那车就是不来呢，总不能一直待在原地。”

季文汐短短几句话，就把她那不上不下的心情描述了来。

“……你这样说，我应该再等等才对。”

“少来。”

烧开了，自动闸。林檎把自己的克杯涮了涮，拿过来倒了半杯开，又兑了半杯瓶装的纯净。

季文汐之所以这样了解，是因为她有个青梅竹的好朋友，两人其实一直互有好，但因为原因，还是错过了。她竹去年脱单，朋友圈里调官宣，大约是奔着长久发展去的。

“没，鼻堵得跟泥一样, 我肯定还得吃颗药——你不是说几个室友要过来借宿吗, 还来吗？”

直到看见车停在了梧桐小区门，两人下了车，一同走去。

林檎“嗯”了一声。

季文汐，“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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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英手表分明是静音的，可也仿佛能听见它在腕上滴答走时的声响。

“应该是的……但我直接拒绝了。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好像没那么兴。”

没办法了, 只好把客厅的空调打开, 再从客房柜里翻了床棉被给他盖上。这样他要是还冒了，也是他自找的。

那无形的塑料袋也仿佛也越扎越，空气逐渐稀薄，几近窒息。

“刚打了电话, 说不来了。过来有远，她们就近定了个民宿。”林檎指了指沙发, 告诉她那儿有个人，免得她半夜起来吓到了。

过去搡了一把，迟怿嘟囔一句, 把她手一挥，接着睡。拽了拽, 也没能拽得起来，喝醉的人比一个沙包还要沉。

第32章

知不觉地跟了他们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