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梁北林又想，程殊楠要是真的杀了人，怕是后半辈要坐牢的。如果自己不制止，指不定他的人生就全毁了。如今程家没人了，只剩下他自己，谁还惯着他，要是真到了牢里，还不知被磋磨成什么样。

等到两天后稳定下来，医生说可以吃东西了，梁北林拿着熬得烂的小米油喂他，他也很乖地吃。

听了一会儿，梁北林问医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程殊楠的诊断很快就来了。

liam还在说，梁北林很不耐烦，看了对方一。liam就闭嘴了。

“还有，你是他人吧，两人在一起有矛盾很正常，有事说事，不要动手。”

院前一天晚上，梁北林从外面回来，状态不太好，很疲惫，上也有烟酒气。

“北林，你过来看看！”路清尘的声音有些变调，说的话一字一句砸梁北林耳朵里，“小楠吐血了！”

晚上医生查房时，程殊楠慢慢清醒过来。

医生看了他一，说还能是什么，年轻人不要压力过大，饮要规律，否则什么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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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脚步钉在地上，直到路清尘跑过来，然后有些慌张地喊人。

北林脚底好像踩着什么，他低看了，轻微动了动脚，什么也没有，脚下只有地板，却总像踩着很的东西。

等他说话，说什么都行。说为什么那么冲动，说自己胃很疼，甚至可以像之前那样，说“梁北林你替我报仇”。

从他醒了，梁北林就一直在等。

医生将梁北林叫到办公室，认真地讲解注意事项，多卧床休息，药时吃，保持呼畅通，必要时氧。

大家都散了，程殊楠依然趴在地上，小小一团，一声音都没有。

消化溃疡，再加上外力打击，引起溃疡基底的血破裂，导致胃血。人送到医院后了急内镜治疗，好在血问题不严重，及时止住血，没造成太大危险。

那一里，有很多情绪，厌烦、疲倦、矛盾，还有一丝不被察觉的痛苦，每一似乎都不该现在梁北林上，每一都是liam无法理解的。

可是程殊楠很安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大分时间闭着，偶尔睁开就看着天板。医生来给他打针，他也没什么反应。

liam惊惧未消，过来靠在梁北林边：“吓死我了北林哥，他刚才竟然拿刀要杀我，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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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程殊楠真是疯了。梁北林想，平常纵一也就罢了，竟然想杀人，这样不计后果，难也想毁了自己吗？

傍晚下了一场雨，空气中弥漫着雨和泥土的腥味。梁北林关了窗，病房里就只剩下消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