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有意外：“我怎么能相信你？”

先煽情，然后明晃晃的威胁，她的话术攻击太，在宋知的应对生涯里属于好理的一类，奈何她摁着不放的人是宋见湘。

“为什么？”

从钟回晚脚底攀爬到后脑勺。

梁数能力不算，但很有，他认钱，自然也认给他钱的白以周，公司没多久，就把几个小团的情况摸了个清楚，他隐隐约约觉得公司账目有问题，便想让白以周手，其实与贩毒有关，人落地的事，难免存在吃回扣的现象，他想清算，自然搞得人心怨怼。

“我知你对付不了白以周。”钟回晚一顿，语气极其定，“我要梁数在我前消失，那我也会在宋见湘世界里消失，很公平吧，我知你可以到。”

已经这样了，不应该再念旧。

钟回晚有些恍惚，她没想到赢得这么简单。

所以宋见湘知吗？

可她输得太彻底了，当宋知以谈判者自居时，钟回晚才发现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她幻想的逃生天后可以安心在宋见湘怀里大哭的场景本就是痴心妄想，宋知戳破了她回忆里的泡沫，钟回晚不得不直面过去——她的过去是一片情荒地，充斥着暴力、压迫、歧视和虚伪的善意。

确实。宋知把目光移开，黏在钟回晚上的毒杀意一样褪去。

他不是宋知的敌人。只是至清则无鱼，闹僵了对宋知没益。

那不重要，她举着她的名义对准宋知，他们就注定没有下一次重逢。

宋知问：“你的条件是什么？”

宋知不置可否。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尽量让自己歇斯底里一些：“那你说我到底还能怪谁？梁数天天跟在白以周后面狗，把我了就送给白以周，我想一刀死白以周，但这家里连个玻璃瓶都没有!你跟你每天貌岸然地说外面的世界更辽阔，转你发达了，跟着白以周吃，然后看着我被拴着狗链跪在这里，还警告我不要找你的麻烦，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恨谁，难错的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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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无法阻止她白以周的枕边风。

“成。”

“我不想让宋见湘的弟弟成为杀人犯。”

他依旧居临下地审视她，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划不划算，她是否还有更难缠的后招，或者已经在想怎么解决掉梁数，他思考时神专注，隐约有旧日的影，宋见湘备战考的时候，宋知会帮她一些全国考真题，钟回晚见多了他这样的神情。

钟回晚说：“我不是要你杀掉他。”

“宋见湘不会对你撒谎。白以周把我囚禁后就没收了我的手机，将近一年的时间我没办法联系任何人，上次白以周把手机给我时在上面植了监控件，我只能把大分账号都注销了。宋见湘联系过我，如果我回复了，你问她她肯定会跟你说的。”

“……宋见湘是不是本不知这件事？”

这也行不也行的脏活，宋知本可以拖。被钟回晚着

钟回晚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挑衅地笑：“你以前对我很好，会给我买零，接我上下学，帮我整蛊我弟弟，我觉得你们弟更像我父母，宋见湘知这一切都是你装来的吗？她知重逢的时候你看我的神，像看一个垃圾桶、一块死、一行不能理的坏账吗？”

如果白以周想让她死，她早就死了，不会张牙舞爪地冲他呲牙。

“白以周说你自杀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