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回晚问：“你这次一个人来没带东西？”

“他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举报没用。”

梁数一直想跟着白以周，白以周一直不同意，直到最近。

“应该吧。你逃去我就能。”

个，是正经事。我怀疑白以周贩毒。”

梁数反应却特别大，他一脸惊恐地从床上弹起来：“你从哪里得那玩意儿？”然后反复问是不是真的不要钱，半天才明白说的是白粉，当即翻了个白。

“威胁他把事情曝光？还是直接向学校举报？都绕不过白家。”

尘埃们总是被聚沙成塔的谎言蒙蔽，而忽略了绝大多时候以自为单位时，它们连羽都举不动，尹怀韫很早就放弃维权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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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并不惊讶：“你知？”

果然。

但白以周让他打他也打，被钟回晚揪着领质问也会应激，所以——如果他不沾毒，他才不会这么张。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利用这个把梁数走。”他思考着，“你逃不掉，很大原因是梁数控的力度很严，他来的频率也比白以周多得多，趁他现在开始忙，又是毕业季，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梁数钱，人坏得很，但格相对外向，经常藏不住事，他此前不沾黄赌毒，上了钟回晚，立害怕东窗事发，去找白以周认错，此后在钟回晚面前经常理亏的表情，下手自然轻。

窗外雨声依旧纷纷，浇得钟回晚大脑迷糊，她晃了晃，被脖颈上的链拽住，这是极限长度，最多供她洗澡，之前白以周想换成电脚铐，钟回晚闹自杀至今还没有落实，恐怕这次消气后就想起来了。

他没什么朋友，谈话对象大多是尹怀韫，相当一分是关于钟回晚，现在见到尹怀韫连钟回晚也不问，一副“我有秘密，别来招我”的表情。

“可是，没证据啊。”钟回晚摇摇，“就算有又怎样，政府内有多少站白以周的边，恐怕实名举报也会被压下去。”

尹怀韫见他好不容易练来的腱：“算了。”

“……不，但是有怀疑白以周的生意不净。”偶尔白以周在这里打电话，隐约提到泰国，缅北，洲，建材企业会耕那些地方的生意吗？况且听起来白以周还是拿货方，只是钟回晚不经商，没细想，“你怎么知的？”

钟回晚迟钝地眨了眨，白家是环源市的龙企业，应该不至于在政府下搞这么大动作，但如果没有，尹怀韫又是怎么看来的？

理说，白家的集团等于半个铁饭碗，然而梁数的情况很不对劲，他回宿舍的次数越来越多，前阵情绪低迷，这阵突然又亢奋，并且给自己所有装东西的储柜储盒都上锁。

“是梁数。”

“门外有搜，会没收，应该是临时应付我的。”只有尹怀韫不是白家的人，“他们好像不知你的事，你上次提到给你送饭的人，是名聋哑女生，没有办法正常，恐怕也不知你的事情。”

他很有苦中作乐的神，“所以先想办法活下去吧。”

“那你还能正常毕业吗？”

假如只有这，多是奇怪。临近毕业季，大四宿舍的人越来越少，就算回来也只是忙着收尾，尹怀韫的同学不少都将宿舍空了来，拿不走的就送人，某天，隔宿舍伸来一个神秘兮兮的脑袋：“要白粉不，我免费送。”

不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