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累积的静謐心情一扫而空，儘有所准备，裴应依然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气氛沉静下来，裴应继续贴着她厚实的褐格纹睡，姜宝韞漫不经心地他后颈。

「你下午为什么觉得难过？」

「我很抱歉。」姜宝韞清脆的声音从上模模糊糊飘来，裴应听得不太真切。「我很常说错话，不是真的想和你断绝往来，我也没考虑到你之前的经歷……真的对不起，这件事你想发脾气的话不要憋着，等你好了再原谅我吧。」

姜宝韞转转珠，心下了然。「你怕被人看见吗？」

姜宝韞从前不是这样的，姜家会毫不掩饰地问「你为什么不兴」的人，从来都是她的二哥姜宝年。姜宝韞总是有事不关己，而且是让人骨悚然的—锐，但事不关己。

「嗯？」

裴应刚刚提及过去，自然也准备好她会问，但是依旧到不安，稍微绷了。

「我本来想转移注意力再伏击的，你要尊重我的战略啊。」姜宝韞又贫了一句，伸手指勾住了裴应下。

「我可以说，但是你不能把我当作脆弱的玻璃娃娃来对待。」裴应换了一边继续贴着她的。

「我知一但是很模糊，很久以前就听说过……还有上次去见你的家人，他们都不是坏人，但是有些地方不对劲。」姜宝韞把手从他的脸底下来，圈住裴应再靠近他一

「这样不太礼貌。」裴应觉得当下姿势十分考验他的耐力，把还抱在他上缩成小小一团的姜宝韞拉起来，自己也站起，「来，你上来坐椅。」

「裴应。」她又了一阵之后开。

但是今天毕竟是在她父母家。

「不要。人模特是另外的价钱。」

「今天不可以，妹妹。」裴应住已经伸了手的姜宝韞。

下午促膝长谈之后，姜家父母都表示支持两人恋情，甚至为了孩气的小女儿闹得太过似乎有亏欠。裴应暗想，绝对不能让信任因为衝动功亏一簣。

「你发真的都不剪，愈来愈长了，但是好好摸……还有你这样蹲着看起来好大隻哦。」她嘴里随便念着。

有鑑于姜宝韞对这件事似乎不太抗拒，并且信誓旦旦保证可以帮忙，裴应暴望时已经不再特别难堪，甚至还有馀裕变着法勾引她。

姜宝韞也伸个懒腰就要起，却被裴应压住了肩膀。他还没决定该如何是好，只想先稳住她，姜宝韞却误会他还冷，转过也抱住了他另一边膝盖。

「手痛就不要了。」裴应又抓住她柔的手，两隻叠在一起放到自己的脸颊下面垫着。「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快说，不要再转移话题了。」

「好好。」姜宝韞敷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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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宝韞开始他的肩膀，嘴上就是不停。「两分鐘好短，你脾气真好……你要不要把衣服脱掉，我想找那条好难找的小圆肌。」

，负责人也不留大家，随便下意见很快就散了。

「好呀，你说。」

于是两人的姿势转过来了，姜宝韞坐到旋转椅上，裴应蹲坐在她刚刚拿来当的小凳上，稍微弯下了腰试图遮掩自己。姜宝韞倒是不怎么介意，只觉得他脸红得特别惹人，把裴应的脸在自己上他发。

「你说阿姨不喜的话，就把我打包送走断绝往来。」裴应盯着墙角的捕蚊灯，神失焦。「我知那是对阿姨的激将法，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

「你长着这么好的肌就回馈一下社会嘛，大家也是没有少供给你需要的光空气啊……话说你的肌太了，本不下去，两分鐘好长。」

接着笑容逐渐从她脸上褪去，如兀立怪石刮去了表面的细绿苔，终于显底下肃穆冷峻的惨白灰。「好吧，刚刚说想到以前的事情……发生什么事？」

「我很的。」在185-187公分之间浮动的裴应犹豫了一秒，「有187呢。」

「我没有要生气。」裴应抓住了她还在玩自己发的手，「我肩膀痛，你帮我两分鐘就原谅你。」

「裴应，你这么怕冷要不要我去搬气上来？话说你穿了衬衫还打领带为什么顺便不穿长？」姜宝韞抬起接连问着，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衬衫下摆厚度，然后就看见了略低于自己视线的襠隆起。「噢，这个……哎呀。」

当然还有他们的假结婚协议，就算现在不扔掉他，她五年后也会带着两人的孩离开。裴应也想到了这事。但他早就答应姜宝韞了要帮忙，自己也的确得到了接近她的机会，所以不能抱怨。脑海里闪过几个差劲的念，很快被他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