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放在他的表现上，这就是谈判需要面对面的原因了。

现场不但能让对方看得很清楚，还能更加集中注意力，起码没办法用提词作弊。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这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了由豆豆全权理，它也向我承诺了不会因为有微参与，在未来现任何限制或者版权归属的问题。我相信豆豆有这个能力。我只负责在你们达成协议之后，让负责人盖章。”

乔泽照本宣科的说。

跟萨亚·纳德拉不一样，他完全不需要伪装自己。甚至不需要思考该如何应对，照着豆豆提供的台词直接读就好了，非常省心。

“事实上我很清楚你的主要力应该放在哪方面。”

“当然我的态度并不代表微一定要接受豆豆提的条件，我一直秉持着如果合作无法达成双赢的目标是没有必要促成的。这个世界其实没什么好改变的。”

“嗯……”

“以上大概是我对这件事的态度。还有十五分钟就是我们的早会时间了，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

一气把豆豆准备的内容念完了，乔泽觉得轻松了许多。

这样的视频跟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很沉闷。

也让乔泽明白了为什么许多人说喜在饭局上谈生意。人多，闹，有气氛，成不成另说，起码他不会说话，旁边有会说话的帮着解释，不至于让人难堪。

这一通话聊下来，他都觉得对面的萨亚·纳德拉憋屈的。

必须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还没人帮着找补。

不像上次苹果那位程总，还能挥斥方遒。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次那人来的确是捐了钱的。

思绪有些发散，乔泽的注意力明显没在电脑屏幕中的萨亚·纳德拉上，这多少显得有些没有礼貌。也好在这只是视频聊天，这不尊重不会表现得很明显。

“好的，我明白了。乔教授，不如何，很谢今天你能时间跟我谈。”萨亚·纳德拉温和的声音从电脑外放的喇叭里传。

不如何对方是很礼貌。

乔泽下意识的答了句：“不客气。”

心底有些失望，本以为这位站得很的商业奇才会跟他聊些更有价值的东西。但其实一通聊下来没什么营养。

“并不是敷衍，事实上我真的非常谢你，跟你聊过之后，我突然觉得其实发展业务不一定需要一直加法，也许到了微现在的规模是时候考虑减法了。耽误你的时间了，我很抱歉。”

礼貌的挂断了电话，乔泽随问了豆豆一句：“他为什么会说最后那句话？”

“不知，爸爸。也许因为昨天英伟达价跌的很惨？三次发熔断，价跌了27%？当然也许不止这个原因，人类的思维特征很奇怪，人们总能从一些正常表述中领会到非逻辑表述下的意思。用你们的话说就是的言外之意。

您知的，这情况通常是很主观的。因为在觉突然有所得的时候，哪怕是我也很难探究当时他于一个怎样的思考状态。这样的案例还很多，尤其是网络上。所以也可能是他误解了您的某句话正常想表述的意思。”

乔泽了，又问：“不会影响你制定的合作计划？”

“当然不会。事实上纳德拉先生已经说服了自己，他这段时间甚至一直在帮我们想办法说服其他董事会成员，以促成这次合作。他现在甚至比我们更希望能加到这个伟大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