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校长是最后一个知的。

殡仪馆的人：“可你没有冷库啊。”

在垃圾山缓了两天，秦悠发现自己居然长了。

尤浩戈帮他来了个向后转。

秦悠：“这是我白校长教我的不传秘法，现在的我看起来是不是跟鬼附一样？”

尤浩戈坐在灵车上，表情沉重得好像即将要参加他自己的葬礼。

小破车撒着就跑没影了。

秦悠：“……”

去而复返的尤浩戈御剑低空飞到秦悠后，晃晃悠悠跟个背后灵一样：“你自己看是不是到我。”

小破车示意对方看车玻璃上贴的价目表。

小破车原地转一圈，展示它心刷的漆新换的玻璃：你上哪找成像我这么好的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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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别说去，白校长要在过年期间给我安排几个大活儿。过年玄易人手调支援不及时，白校长就教了我这招，直接打敌人内，不动声就能把邪祟解决掉。”

殡仪馆的人无话可说，把两要接逝者的地址连同报酬放车里。

白校长：“……”

殡仪馆的人：“……你家是来组团坑我们的吧？”

秦悠接过来一瞧，任务上报到玄易的时候她还没有穿过来。

殡仪馆的人急得到找车找司机。

白校长直皱眉：“你几天没吃饭了？”

尤浩戈挡在秦悠前面。

白校长瞪：“立刻在我前消失。”

大厨给他俩打了满满一盆菜，完事盯着秦悠看个没完。

秦悠死扒着门框：“那我过年差的事？”

白校长：“……怎么没饿死你俩呢。”

大厨愣愣。

没过俩小时，全校都知了。

学校堂很冷清，再过两天厨师也要放假回家了。

~

于是秦悠今日又收获报废桌一个。

灵车见小破车门一趟回来就换上了“新装”，馋够呛，连当天下午要运的两尸都没就跟秦悠跑了。

小破车语音播报今日气温。

正值一年最冷时，虽然没有冷库那么低温，但城内来回跑一圈也不能把尸放坏了。

大厨恍然大悟，转就把这事跟后厨的人说了。

白校长赏她两个大白，把她轰走。

大厨手持菜刀把他扒拉到旁边：“小秦老板你这脸咋回事？”

她欣喜地跑去照镜：“唔，我是不是还长个儿了？”

尤浩戈越翻脸越黑：“这都是哪年的陈芝麻烂谷了，姓白的也好意思给你。”

殡仪馆的人忙伸手拦车。

小破车拉着一半新不旧的棺材慢悠悠从殡仪馆门驶过。

两个座位中间摞着半人的资料，全是秦悠接来的任务。

秦悠：“你敢实事求是不？”

老气得哐哐拍桌。

白校长实在架不住秦悠天天来惦记自己的新办公桌，把没派去的任务全拍到亲友帮面前：“这些够不？不够我再去其他老师那给你匀，让别人能早放假过年。”

秦悠很认真地想了想：“我们原计划是在洗浴中心吃自助，可澡都没泡完就遇上事了。”

~

秦悠把资料揽过来掂掂分量：“够了够了，卖废品都够我吃两顿了。”

他把俩人轰去堂吃饭。

秦悠喜滋滋给任务了地理划分，再去殡仪馆问问有没有符合路线的要送尸。

路过的尤浩戈摸摸她，再比划下自己：“是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