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看不个所以然来。

秦悠也是服了那位僵尸的耐，她都把他换成大明星的计划给搞砸了，他怎么还不来找她算账呢。

每位死者都被秦悠扒开了开了嘴，完事再香烧纸作为报酬。

沈青杨只要吃下去就能有助于他排掉尸毒，调养生息。

死人的睛对光没有反应，包括死透了的和诈尸的。

有了甄别之法，要找那僵尸仍是大海捞针。

秦悠：“活人和死人的睛差别很大。”

只是不能随便拿光照别人睛之外，对方被照的瞬间撇开或用手遮挡也能混淆视听。

然后被自己恶心得狂咳。

秦悠上蜡烛对着他俩全方位各角度照，再换上橡泥打火机，两只手不够忙还要搭上尤老师的手给尸拍各特写。

接到秦悠的信息他腾楞坐起来，又捂着绵绵倒了下去。

但僵尸会哭。

小破车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快。

白校长嘚瑟一笑：“你不就是看上我的暴脾气了。”

秦悠没卖，那些灵药是苏尘承包的。

对比下来，还是用光测试最靠谱。

僵尸能视，对光的锐度却跟几近失明的活人差不多。

老师们很馋那些灵药，愿价购买。

白校长重伤在床，彻夜难眠。

尤浩戈一面搓着胳膊一面认真看，忽然发一声长长的：“哦。”

轻浅飘忽的女声幽幽：“一把年纪的人了，火爆脾气该改改了。”

尤浩戈整个人都不好了。

尤浩戈直吞：“你是想自学解剖，以后去当法医么？”

一双冰彻骨的手臂托住他的背脊，将他轻轻放在满是卡通印的床上。

秦悠把资料总结发给白校长，这样在外面走动的师生们也好有个判断依据。

秦悠看两照片，看看尤浩戈，特别是对比那些睛照片时还要扒开尤老师的对比。

包里掏各工。

尤浩戈：“尸油啊，用于各邪门术法里的尸油都是这么炼制的。”

秦悠被他说得有心动：“蜡烛烤下？能烤什么？”

想了想，她又补发一条：不可用，打草惊蛇。

除了光，僵尸对烟的反应也与常人不同，不会在被烟呛到时泪。

这是秦悠没回垃圾山那晚去土拨鼠和尖嘴的地盘上找那位僵尸小实验得的结论。

僵尸情况要特别一，它们被光照时瞳孔会有细微收缩。

那双手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将秦悠的消息转发到群里，标注为“重要通知”。

一直在差的苏尘前几天才说过请秦悠把这些灵药都给沈青杨吃，吃炖汤炒菜都行。

秦悠付钱老师们不收，她只好把自家菜园剩这菜全送给他们作为答谢。

秦悠：“法就那么几样，铜镜只有一面，靠它们是在大海捞针。”

灵药不同于炼制过的丹药，药效没有那么猛烈，更适合质虚弱的人。

尤浩戈：“分辨睛确实是个突破，可咱们不能觉得谁可疑就拿手电照人家睛吧？”

忙完一通，秦悠请各位死者归位，然后跟尤浩戈一块看拍好的照片。

秦悠赶把蜡烛拿到一边，生怕给死者燎着。

~

尤浩戈：“你想通过睛辨识僵尸？”

僵尸小的原话是：“我们好歹也算天地间一灵，奇，哪能跟死透了的死人一个样。”

可总归是个僵尸再怎么修炼也无法跨越为人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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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浩戈：“看来不是想当法医，你是想当巫医，用那蜡烛往死人下上一烤就合格了。”

秦悠从包里翻一叠资料，全是各球特写照片，这是她从几家常收垃圾的医院借来的科病历。

玄易制系和锻造系送来好些养械的油，这些用灵草提炼的油对灵是特别奢侈的滋养，小破车虽然还不能自己开动，但已经能用喇叭跟灵车斗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