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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在等我给承诺，但我不想说。

我长叹了气，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那是我多久以前的梦想了？十年前？还是更早的时候？只有小孩才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 成年人能够苟且偷生, 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没有人不钱，”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说, “我只是不怎么贪心，日过得去就行，反正我也不算有家的人,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记得很久以前，你说过, 你想要很大的房、很漂亮的车，可以去全世界任何一个，你想要去的地方。”纪文轩的语速很慢, 带了一谆谆善诱的意味。

“你已经在帮我了, 你给了我这么好的工作岗位, 你鼓励我去读书，要知，如果没有碰到你的话, 我的生活可能已经在下坠，也不知现在会过成什么模样了。”

“我对现在的生活满意的, 也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实话实说。

“你好像不太喜钱。”

“如果我是个很贪婪的人，咱们还能愉快相么？”

毕竟这么富有的人主动提要给我东西, 我却扭着不想要, 的确不太给他面。

纪文轩思考了一会儿，说：“我送你一座图书馆吧。”

我们僵持了一会儿，纪文轩抬起手，了自己的眉心，说：“帮我拿止痛药过来吧。”

于是我和过往的很多次那样，笑着回答：“算了，这不是我想要的。”

纪文轩接过了书，放在了一边，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纪文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你现在有我, 我可以帮你。”

说完这句话, 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有不太礼貌了。

“……我也没说要走啊。”

好在，纪文轩对我的回答称得上“习以为常”，他只是轻轻地叹了气，说：“有时候，我会希望你能贪婪一。”

但我叩问内心，我的确不想要, 那不是我应该得的。

“能，”纪文轩甚至没有犹豫超过一秒钟，“我会很兴，有能满足你、留下你的方法。”

“我可以给你更多。”

了，递给他，说：“那你看看。”

“我不需要更多了。”

第48章

“那你想要什么？”纪文轩问我。

——如果很有可能不到的话，那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许诺。

我知他不是在开玩笑。

自从我当他的保姆以来，他隔三差五就会问上这么一句，我一开始还会仔细斟酌着回答，到现在，已经不会再多想什么，而是直接回一句：“没什么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