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俩珠跟俩鼻孔在外，浑上下找不着一块好，骨碎了又裂，裂了又碎，已经没个人样了。

这还不够呢。

章则庸靠着跟闵斐结婚获得了大笔财富，名下有许多不动产，这些都被了了追了回来，连章则庸用自己的钱在老家买的一栋三层小楼，了了也没给他剩。章则庸回老家，只能住乡下的老房，让他妈爹绞尽脑给他凑医药费。

至于他那凌云壮志，早在痛苦中消磨光了，被派去监视他的人照了了的吩咐，绝不会给章则庸一翻的机会，据说章则庸天天想着自杀，但就是死不了，哪怕没了人样，那气依旧在嘴里。

除非哪一天，闵家三妹对他的怨恨消弭，或是等到三妹寿终正寝，否则以双方纠缠在一起的因果来看，章则庸还能活上好些个年呢。

提到这人闵英杰只觉反胃，她到现在都不懂，为什么当时她们能倒霉到那个地步，而章则庸如今的凄惨下场，闵英杰始终认为是报应。

丰登的大睛直直盯着了了，还像模像样起，背手围着了了转了几圈，说：“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质。”

她认真地说。

不仅她没见过，她们这一脉留下的各古书典籍中也不曾有过类似记载，仿佛了了天生便是幽冥的克星，她甚至不需要懂什么命理，只要存在于此，便能令邪气然无存。

“是吧，老大是这样的。”闵英智说，“通俗来讲，她就像个充电宝。跟她见一面，相几天，就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百邪不侵。”

持续时间到了就回家再充充电，而持续时间以所遇见的幽冥危险程度来计算，越是危险，持续时间越短，但像这危险的幽冥很少见，所以见一面维持几个月问题是不大的。

丰登眨着睛，回想起师母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说她的家人在十五年前有个大劫，但不知为何后来被化去，直到下又有劫难来临，丰登也正是为此回来的。

她在山上没了亲人，如果不回家就无可去。

闵英杰：“……所以幽冥究竟是什么？”

闵英智：“你不是相信科学吗？相信科学的人不用知这么多。”

丰登以手握拳放在嘴边清清嗓：“咳，让我来解系……我来解释。”

“你可以将幽冥当作没有神智的鬼怪来理解。”

幽冥是负面情绪与怨恨集合而生的产，它们似人而非人，越是黑暗血腥之越容易滋生幽冥，但大多数情况下，幽冥多让人倒霉一，并没有屠杀人类的力量。

“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存在的僧之家，他们会用诛邪与超度的方式理幽冥，存在于人间的玄学之术也大都为了镇压幽冥而存在。幽冥与玄学，就像光和影，自有其存在的理，但是……”

丰登那双淡淡的小眉直接拧成了麻：“如今太平盛世，幽冥却前所未有的活跃，而且较之从前更为凶悍，甚至隐隐有了神智，就好像从小树苗，长成了成熟的大树一样。”

闵英杰问：“那以前它们就没有成熟过吗？”

丰登摇：“往往在成熟之前，它们就会被正义之士镇压了。师母说，幽冥非常危险，所以世间的玄门人士不会给它们成长的机会，要除掉它们，必须赶早不赶晚。”

闵英智忽然：“但你不这么认为，是吗？”

丰登不好意思地挠挠小光：“……嗯。”

她把背后无论到哪儿都要背着的铜钱剑抱到怀里，解开最上面的红绳扣，着一枚铜钱，稍稍使力，登时便有一黑雾自方孔中冒，在空中形成人形，吓了闵英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