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大曜产生了烈的好奇，已经完全将源国抛到脑后了。

在院里喂的詹徐氏冲詹明德所在房间喊，“你也不想变成近视吧。”

源国晚上都的蜡烛或油灯，像詹家这样的世家大族，还有夜明珠可用，但詹明德发现以上那些照明方法都不如“电灯”，她第一次见这样稀奇的件，好奇地来来回回拉扯，就这么一细细的线，拉一下便亮如白昼，再拉一下就又熄灭。

来回翻了个五六遍，整本书便可倒背如，算学她也稍微有基础，摸索着看，差不多能懂个十之二三，最难学的当属外语，这回是真真儿的一个都不认得了。

詹明德要嫁的源国皇帝，比她大了五岁，虽未立皇后，却早有妃嫔，她了，便要与旁人共侍一夫，每每想来都令她反不已，但在源国这却是正常的，男人哪个不想三妻四妾，只要她坐稳皇后之位，再生个嫡傍，皇帝往谁那儿去她都可以不在意。

短短百年，真的能将一个国家改变得这样多吗？改变难不是一个千百年的渐变过程吗？

她坐在桌前沉思，面前摊开的是一本历史书。一般情况下，史书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读到的，但在大曜，这似乎是一门课程。

她了太，回屋继续学习，不怎么样，考试不能输给别人，先把能看懂能背下来的通通记住，其它的以后再说。

但不可否认的，詹明德到很羡慕。

上面的记载，与源国的史书相差无几，无非就是朝代更替王臣将相，但于百年前忽地产生了转折，原本的陶氏江山改姓了姚，而这一壮举者，正是陶氏皇帝的皇后姚圣真。

她现在有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就是……她现在成了大曜的“詹明德”，那源国的詹明德，此时又会是谁？该不会是两人互换了份吧？

但在百年前，还是陶氏坐江山时，不跟源国是一模一样的吗？没好到哪里去吧？

这样的理，詹明德的祖母及继母都语重心长地同她说过好些次。

希望源国的“詹明德”也能就班地行她的生活，千万不要被人当成妖怪抓起来，两人互换得莫名其妙，说不定哪一天一觉醒来，就又换回去了。

詹明德顺着路一直往前走，时不时会遇到村里人，都是些阿姨阿婶，大家都好情，好关心她，问她休息的怎么样了，病好没好呀还有娘什么时候回来呀……詹明

如今在位的便是姚皇之孙武帝，武帝以好战名，年轻时曾御驾亲征至西方大陆，所到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被西方国家称为“神皇”，如今上了年纪，开始修养，脾气好极。

了家门，詹明德发现，自己以为詹家有钱其实是错觉。因为整个村里的房都是这样盖的，粉墙绿瓦的两层小楼，放望去鳞次栉比整整齐齐，地面的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平整又结实，路边是村里蜿蜿蜒蜒的小河，再往前就是满了作的土地，好多詹明德都认不来，见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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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儿，别整日闷在家里念书，念一会儿就来走走，去外面逛逛，看看绿，缓解一下睛疲劳。”

要是能当宰相，谁稀罕当皇后？

在大曜，她不用遵循那些笑不齿坐不漏膝的规矩，也不用囿于后宅庸庸碌碌，终日赏刺绣，她甚至可以不以皇后为目标，而是堂堂正正读书考试，还能朝为官！

好在隔邻居家的姨是个心，喊了声就过来帮忙，一顿作之后，屋内重新亮起，姨还问呢：“你家灯泡咋烧的？”

……然后她家灯泡闪了两下就阵亡了，赶来的詹徐氏叹息不已：“你娘不在家，这可怎么办呀。”

詹明德默默地观察她们，听她们说话再牢牢记住，准备慢慢消化。

大曜的国力似乎超源国不止一星半。

为了名声，詹家贵女曾施粥布善过好些次，自然见过乡下村的模样，它们是破败、贫穷、老旧的，绝对没有这样漂亮齐整。

老姨哎哟一声：“那可真够远的了。”

看开学在即，詹明德不肯睡觉，挑灯夜读。

姚圣真以皇后之垂帘数年，并于皇帝驾崩后成功登基，改国号为曜，史称姚皇。

近视是什么詹明德不是很懂，但她确实是有累，需要时间思考。

詹徐氏是不知，詹明德是心虚，她隐约觉得这东西坏了似乎与自己有关，但她不敢承认，怕馅。

詹徐氏：“还得段时间，她这回跑得远，要去到平雪呢。”

可怜此时此刻被迫坐在老太君跟夫人面前，听她们教导“如何一位合格皇后扶持家族”的另一个詹明德，已经脑胀到想要掀翻整个世界。

想到这里，詹明德就觉一阵疼。

隔老姨也就随一问，走时还跟詹徐氏打听：“阿雌什么时候归家啊？”